顧文看了眼蕭瑟道。
“你懂他們在說什麼嗎？”
蕭瑟嘴角微微一抽：“你都不懂，我怎麼可能懂，不過，你在他們心中的地位，似乎比九州高層的地位還要高，他們寧願選擇跟你單獨合作。”
顧文搖了搖頭，又望向小六。
“你怎麼看？”
小六笑了笑道。
“其實我也不太懂他們的意思，只不過我猜，應該是好事，他們四個對待戰詭皇的理念，之前一直秉承的其實都是贊同派和中立派，而並非反對派。”
“所以……”
“在看到局勢發生變化之後，他們這麼做倒也算是意料之內。”
小六說話時，眼中還帶有感慨。
這一切說起來簡單。
可實際上，哪有那麼容易啊。
顧文聳聳肩道。
“不重要，先不管他們了，我現在要離開酆都鬼城了，你還有什麼事情需要對我說嗎？”
顧文看似是問小六。
實際上是在問戰詭皇是否還有什麼佈局。
小六笑著搖頭道。
“暫時沒有了，現在還未到真正的變局，時機成熟的時候，我自己想辦法叫您過來的。”
顧文點頭。
“嗯，那就這樣。”
……
幾分鐘後。
顧文便帶著蕭瑟和夜央透過大門，離開了酆都鬼城。
另一邊……
四大大鬼王看著城門的方向表情複雜。
“我們這麼做真的是正確的嗎？真的就這麼妥協了？追隨戰詭皇的選擇真的是正確的嗎？”
“呵呵，我們還有什麼選擇的餘地嗎？越來越多的事情表明，人類……似乎真的掌控著氣運，我們無法跟氣運對抗。”
“可是……萬一那些反對戰詭皇的存在先甦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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