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說實話,虞嘯卿和唐基他們也只是打聽到怒江對面日軍的最高長官叫竹內連山,對於竹內連山的其他資訊都不瞭解了。
“我來給各位說一下吧。”
“竹內連山,是日軍第55師團師團長竹內寬的堂弟,擔任日軍第55師團加強旅的旅團長一職。”
“其畢業於日本陸軍士官學校土木工程學科,其特別擅長挖掘修建工事。”
“南天門及附近2座山頭被日軍及緬偽軍掌控這麼久,我懷疑這三座山都被日軍挖空了,他們的防禦工事陣地肯定透過地下通道連線,而且重炮和空中力量打不死他們,一旦咱們的步兵部隊踏上戰場,他們再從暗道裡鑽出來,咱們步兵部隊肯定損失慘重。”
說著說著,朱建國已經不忍的閉上了眼,讓朱建國想起了原時空華夏軍隊對駐紮在松山的日軍發起進攻,雖然勝利了,但是卻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嘶……”
聽到朱建國說的話,讓在座的各位長官都驚出一身冷汗,如果真如朱建國所說的那樣,要想把南天門攻下來,這傷亡還小不了。
“這……這麼多的防禦工事還有暗道,日軍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修建的了?要知道南天門山頭底下大部分都是堅固的岩石。”虞嘯卿不服氣的說道,他對朱建國所說的話保持質疑。
“這有什麼?遇到岩石就用炸藥爆破,只要炸出能透過一個人的通道就行了,哪怕洞穴黑暗潮溼,他們也能客服黑暗潮溼以及痛苦,快速透過支援其他地方。”
“別以為日軍吃不了這樣的苦,都說我們華夏人能吃苦,我告訴你們,日軍要比我們想象中的能吃苦。”
“自封的優點,會害死我們。”
“數千年來,華夏人死都不怕,就怕安逸;命都不要,就愛安逸;這個毛病,多少年來,被人盯死的死穴,一打一個準。”
“為了一個安逸,就為了一個安逸,幾萬萬人,死都不怕,就為了安逸。”
朱建國把原劇中的龍文章的說辭說了出來,把眾人唬的一愣一愣。
“朱將軍,那你有什麼進攻計劃?”斯考特少將率先打破了沉默,開口問道。
“你們是?”
“進去。”
朱建國還沒開口回答斯考特少將,指揮部裡的眾人便被院子外的車隊的聲音以及士兵的吆喝聲驚到了。
“軍座到!”
指揮部裡的眾人紛紛看向大門處走進來的一個炯炯有神的中年男子,他一進指揮部便對眾人審視起來。
“鄙人鍾彬,是第七十一軍軍長,見過諸位同僚以及盟軍長官。”鍾彬的氣場非常大,朱建國哪怕率領了比鍾彬還要多的部隊,這氣場還是稍遜一籌,也可能是朱建國年紀比較小的緣故。
眾人也開始自我介紹起來,直到最後的朱建國。
“第89獨立師師長,朱建國,見過鍾軍長。”朱建國不卑不亢的伸出手和鍾彬握了起來。
“客氣了,朱師長的率領的獨立師在緬甸打出了一場場大捷,真是為我華夏軍人爭氣。”鍾彬也十分客氣的讚歎道。
“都是為黨國效力!”朱建國十分虛偽的說道。
“想想我像朱師長這麼大的時候,職位是團長還是營長來著,看著朱師長就讓我自嘆不如啊。”鍾彬一副為朱建國考慮的樣子,在東扯西拉,把朱建國搞不會了,指揮部裡的眾人也不知道鍾彬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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