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死麵前,沒有任何的人性可言,美利堅國的其他士兵紛紛用己方戰友的屍體,裹著火山灰,在灘頭陣地修建起一座座臨時的屍體碉堡。
至於軍事法庭,就像美利堅國士兵所說的,那得活到戰後再上,他們現在只想活著。
天空上盤旋的戰機分出一半,在日軍第二道防禦工事上空開始瘋狂的向下俯衝,投彈的投彈,完了再用機翼上搭載的勃朗寧重機槍瞄準日軍士兵,開始猛烈的射擊。
被日軍壓制,只能選擇蜷縮在灘頭陣地的美利堅國部隊,在面對日軍折缽山、元山以及中部榴彈炮炮彈的打擊,傷亡人數正在劇烈的飆升。
“不能在灘頭陣地等死了。”
“等會我喊三聲,把你們手上的煙霧彈給我投擲出去,趁著煙霧彈掩護,全體衝鋒。”
“記住了,是全體衝鋒。”
“不想死的就給我全速衝鋒。”
“Yes, sir!”
硫磺島的灘頭陣地上,美利堅國的第一批步兵師師長,在一個由屍體以及火山灰臨時堆積而成的堡壘,拿著手裡的步話機,給各個單位下達準備衝鋒的軍令。
“煙霧彈!”
“咔咔咔……轟轟轟。”
一枚枚煙霧彈被美利堅國士兵投擲在灘頭陣地,以及灘頭陣地的前方,甚至連迫擊炮部隊,在此刻也換上了煙霧彈,一枚枚煙霧彈被美利堅國迫擊炮部隊計程車兵塞進炮管裡面,然後快速升空,然後落在灘頭陣地的前方。
“衝鋒!”
“全體衝鋒!”
在煙霧徹底籠罩住灘頭陣地以及灘頭陣地前方的大部分割槽域的那一刻,美利堅國步兵師師長立刻下令,讓蜷縮在灘頭陣地的第二批部隊全體衝鋒。
美利堅國的步兵也知道,繼續蜷縮在灘頭陣地,就只能等死,是慢性死亡,往前衝鋒,尚且還有一絲生存的可能。
所以,在衝鋒的軍令下達的那一刻,蜷縮在灘頭陣地的第二批部隊,全都撒丫子往前奔跑,生怕被日軍開槍擊中。
另一邊的日軍,在美利堅國投擲煙霧彈的那一刻,栗林忠道的臉上甚至可以看到微笑,那是算計成功的得意。
“通知下去,迫擊炮部隊、榴彈炮部隊,以及機槍部隊,給我把煙霧遮掩的區域通通炸燬,火力覆蓋。”
之前美利堅國部隊蜷縮在灘頭陣地,日軍根本就沒有用盡全力。
在美利堅國第二批部隊衝鋒的那一刻,日軍中部機場的榴彈炮部隊、折缽山山體的榴彈炮部隊以及元山山體裡面的榴彈炮部隊,立刻瞄準了煙霧遮掩的區域。
“轟轟轟……”
當一枚枚大口徑榴彈炮炮彈落在煙霧遮掩的區域時,除了把正在全速衝鋒的美利堅國士兵炸的鬼哭狼嚎,甚至把煙霧都震散了不少,沙塵四濺。
“該死的!是式155毫米榴彈炮,國會老爺把這些重炮都出賣給日軍了嗎?”
“為什麼?為什麼日軍擁有這麼多重炮?”
“我們的空軍部隊和海軍艦隊在幹什麼?為什麼不把日軍的重炮炸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