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思繼續搖頭,“無論叫什麼,”他用手點了點自己心口,“在這裡,他們就是我爸爸媽媽,舅舅雖然可怕,卻也是舅舅。”
“可怕?”應淵哼笑了兩聲,想了想過往,他點了點頭。
若是九重天上,他也不敢直視天帝。
白九思呵呵笑著,一伸手拉住了應淵的胳膊,將他拉著躺了下來。
一翻身,他自己滾進了應淵懷中,將臉埋進了應淵心口處,將這些日子裡的害怕和酸澀都吞進了腹中。
心緒平穩一些了,他才開口說道,“其實我和姐姐一直都很擔心,只怕爸爸真的做了錯事。咱們的家,不能散……”
應淵在心中不住地搖頭,只說修羅王的人品是已經形成了口碑,小小的孩子都會為了他擔心,“你們兩個傻瓜,擔心怎麼不問吶?”
“怎麼問?”白九思深吸了一口氣,又將臉埋得深了些,含含糊糊的說道,“有些事情,不問就是假的,問了,要是真的,那要怎麼辦?”
應淵心中一緊,垂眸去看,他看著九思微微顫動的頭髮絲,口中喃喃說道,“九思呀,小時候的事情,你都記得嗎?”
這問題一齣口,空氣便完全沉寂了下來。
白九思抬手摟住了應淵的後背,將大腿搭在了應淵腰上,讓自己完全貼在了應淵身上。
他想搖頭,可他心中明白,搖頭並不能將這個問題糊弄過去。
應淵深吸了一口氣,他以往只說三歲的孩子能記住什麼事情,現在看來,是他錯了。
“應淵,”白九思悶悶的喚了這聲,發覺應淵的身體顫了顫。
他便用了些力氣,將應淵箍緊了些,然後輕聲答道,“我和姐姐,其實什麼都記得,也什麼都知道。
兩三歲時候的事情,可能記得不太清楚了,可那些人的臉,我都記得。
他們醜陋極了,他們凶神惡煞的闖進我們家裡來,笑嘻嘻的不知道搶了什麼東西走。
還罵我們的父母,罵我們是……”
應淵心頭一緊,他抬手按住了白九思的後腦,稍稍用了力氣,將他按進了自己的心窩裡,口中不住的安慰,“算了,那些人跟咱們沒有關係了,以後也不會再遇到。”
白九思想要點頭,可他的腦袋被應淵的手緊緊按住。
他喜歡這種感覺,雖然呼吸不暢,可卻能與應淵緊緊的挨在一起。
他不由自主的將手臂又箍緊了些,他喜歡鼻尖縈繞著應淵的味道,喜歡聽見應淵的心跳聲。
他知道應淵心疼自己,也知道這是應淵在為自己擔心。
他喜歡應淵,也喜歡應淵的這個家。
雖然這個家奇奇怪怪的,家裡的大人們也從裡到外的都透出一種奇怪。
他們沒有親戚,沒有朋友,好像也沒有什麼正常的社會關係。
但是這個家,還有這個家裡的人,包括那個嚴肅古板、讓人害怕的舅舅,他統統都喜歡,統統都在意。
尤其是現在抱著自己的這個人,他特別的在意。
。害傷兒點半到淵應得不見也,過難淵應得不見他,到意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