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到週五,咱們一家人都住在這裡,週五下午,我和你媽還有阿月回市區去,週日晚上再回來……”
玄夜說話時,眼睛一直放在妻子身上,他見染青似是有些迷茫,便笑著開口補充,“我早就想說了,讓阿月一個人來回坐車,實在是不方便。”
染青眸子亮了亮,轉眼去看自己兒子。
應淵對這樣的安排沒有什麼意見,九思的學業很重要,同樣,阿月的考試也很重要。
弟弟妹妹的學業和事業關係到他們以後的人生,誰的都不能忽視,這樣的安排也很好。
染青見兒子沒說話,她笑眯眯起身,見玄夜還坐在原地不動,又立刻開口說道,“已經決定了,那今天就開始執行吧,現在去追阿月,她應該還沒走遠。”
玄夜唇角抽了抽,見大舅哥像是沒有聽見一樣只自顧吃飯,兩個兒子更加沒眼看。
白九思吃的滿嘴油,應淵正抽了紙巾給他弟弟。
玄夜只說這一桌的人都沒心沒肺,正想勸妻子吃完飯再去,可見妻子滿眼的興奮,他便嘆了一口氣站起身來,還沒站穩,便被染青風風火火的扯著胳膊出了門去。
應淵看著父親的背影笑了笑,起身端起了母親沒來得及吃的那盞雪蛤。
先遞給了舅父,見舅父笑眯眯的搖了搖頭。
應淵便將那盞雪蛤放在了白九思眼前,見這小子抬頭衝自己笑了笑,他便也回了個微笑,同時用手點了點白九思面前的食物,示意他快些吃。
白九思只覺得應淵有時候行動派的可怕,週五晚上剛說了要監督他的學業,週六中午一家人吃了半頓飯,從週六下午開始,他就被應淵困在了圖書館的自習室裡。
週日一整天,爸爸媽媽和姐姐不在這裡了,應淵對他便“殘忍”起來。
這一整天的時間,他們都在圖書館裡,就連午飯,都是應淵提前準備好的小麵包……
週末的晚上,姐姐他們回來,白九思只覺得姐姐容光煥發的像是換了個人,也不知道爸爸媽媽帶她去吃了什麼獨食。
週一中午,白九思下了課怕被應淵抓到,早早躲了出來,堵在了姐姐的教室門口,纏著她去了最偏僻的第五食堂。
見姐姐慢條斯理的吃著他端來的午餐,白九思心裡的火氣憋不住的一下冒了出來,“誰叫你告訴應淵的?!”
“什麼?我告訴哥哥什麼了?”花如月歪頭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弟弟。
“你?!你還不承認?!”白九思氣急,他將袖子擼到了胳膊肘上,瞪圓了一雙眼睛看著姐姐,“研究生的這件事,誰讓你告訴應淵我想要讀研究生的?”
“哦~,是碩博連讀這件事呀。”花如月慢條斯理的又吃了一口飯,嫌棄的看著自己弟弟,“這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你幹嘛瞞著哥哥?”
白九思一滯,頓時失了底氣,“誰要瞞著他了,我想要靠我自己,不行嗎?”
“靠你自己?”花如月挑眉笑了笑,“你以為你是哥哥呀,能過目不忘。”
“我努力!”白九思不服氣,“還不行嗎?”
“努力什麼?”花如月抬手用筷子頭去敲白九思腦袋,見弟弟眼疾手快的躲開了,她便瞪圓了眼睛,“別的不說,201佔了你那麼多時間,你哪還有時間做別的。”
“201,也是你讓哥哥轉給別人的?”白九思瞪圓了眼睛看著自己姐姐,“你知不知道,那小店有多賺錢?!”
“賺錢?!”花如月咬著牙說了這兩個字,毫不留情的拍了弟弟腦袋一下,“你缺錢嗎?!掉錢眼兒裡了。”
白九思“哎呦”了一聲,用手抱著腦袋坐在了座位裡。
”~的真是倒兒眼心缺你看我“,道說中口,湧上氣火的由來沒,子樣的兮兮傻這弟弟己自著看月如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