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單純的?”白九思緩緩抬頭,看著姐姐,蹙眉說道,“我怎麼覺得你像個不安好心的人販子……”
這話將花如月氣笑,她藐了一眼自己弟弟,說了句,“呆瓜。”
“什麼呆瓜?”白九思翻了個白眼,“誰說應淵……”
這兩個字剛出口,花如月便一眼瞪了過去。
“哥哥,哥哥總行了吧。”白九思立刻改口,“誰說哥哥一定要結婚啦?現在這麼多獨身主義,他為什麼不行?”
“你什麼心眼兒?”花如月咬了咬後槽牙,眯起眼睛看著自己弟弟,“你到底懷的是什麼心眼兒?爸爸媽媽對我們這麼好,你為什麼不想讓他們好過,你想毀了咱們這個家嗎?”
“我……”白九思的話卡在了喉中,他低下頭去,忍了半天,實在是忍不住,終於仰起脖子,瞪圓了眼睛看著姐姐,“我看你才是操閒心,應淵的事情,他自己難道不會處理麼?要你多管閒事?”
花如月閉上了嘴,抿緊了唇,上下打量了弟弟半天,忽的抿唇笑了笑,“那咱們誰都別管,誰也不干涉,看看哥哥自己怎麼選擇。”
白九思氣憤地拿起筷子,瞪著姐姐,“我管什麼了?我又什麼時候干涉了?”
“從現在開始,如果有人來問我要哥哥的電話號碼,我統統拒絕。”
花如月盯著白九思,“你也得答應姐姐,從現在開始,不可以黏著哥哥,不可以纏著他睡一間房間,也不可以將他看做只是你一個人的私有物品。”
白九思愣怔了一瞬,他什麼也不說,只將盤子裡的米飯大口大口的扒進口中。
看著弟弟這個樣子,花如月幽幽補了一句,“做事情之前,先想一想爸爸媽媽會不會難過……”
白九思一怔,他手中動作停了一下,只停了一下,立刻又去吃自己餐盤裡的食物。
等吃完了自己盤子裡的飯,他背起書包起身就走。
動作乾淨利索,一絲一毫也不猶豫,甚至沒有回頭去看他姐姐一眼。
進了宿舍,白九思先去了201,他想看看,應淵將這小店轉給了誰。
小店裡還是沒有幾個人,可聲音卻嘈雜極了,乒乒乓乓的打鬥和配樂。
白九思看著舅舅坐在收銀臺前,樂呵呵的看著平板裡的電視劇,不知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
“九思來了,吃飯了嗎?”
“吃了。”白九思想到剛才那頓不愉快的午餐,勉強露出個笑來。
天帝點了下螢幕,將電視劇暫停,笑著朝鴻蒙的小兒子招了招手,“你哥給你留了張紙條。”
白九思瞪圓了一雙眼睛,快步走了過去,接過了紙條,心不在焉的問道,“應淵剛才來了?”
天帝點了點頭,瞄了一眼屋裡零零散散的幾個顧客,朝著白九思揮了揮手,“趕緊回去午休,下午乖乖聽哥哥的話,好好學習。”
白九思揚起臉朝著舅舅抿唇笑了笑,說了聲“舅舅再見”,轉身朝自己宿舍走去,還沒走兩步,他便聽見身後又傳來了些刀兵聲。
有時候,白九思都懷疑應淵不是現代人,明明大家都有手機,都有微信,卻這麼喜歡寫紙條。
這件事情,應淵真是像足了舅舅,傳統又古板。
從小到大,應淵給他留的紙條他都攢著,不知不覺的也攢了兩隻牛皮紙盒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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