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西!陸昭西!”葉時藍一大早就來輸液室叫陸昭西去找車,昨天晚上想了一夜,這藥酒販子早點兒把他送走為好,省的留在這裡禍害鄉親。
陸昭西被她叫醒,卻發現椅子上的周亦安不見了,心中有些害怕。
難道昨天是一場夢?根本沒有周亦安這個人?
可是,這不對啊,屋子裡還瀰漫著艾草的味道,他現在也還睡在行軍床上,葉時藍可沒那麼好心,會給自己拿床!
“你快起來!和我去找車!”葉時藍已經在外面等的不耐煩了,出聲催促。
“小葉醫生,這麼早啊?”周亦安皺了皺眉頭,心裡也不贊成葉醫生這樣的語氣,只好和她打個招呼,讓她別再為難屋裡的人了。
昨天晚上週亦安睡得不太好,這個輸液椅真挺不舒服的,窩在裡面半躺不躺的,動也不敢動,只害怕發出響動再打擾陸昭西休息,於是,一大早就醒了。
屋裡憋悶,周亦安只好早早就出來鍛鍊,順便洗漱,看時間差不多了,這才回來,剛回來就聽見葉時藍在喊陸昭西起床。
葉時藍現在就是看這個叫陸昭西的人不順眼,一大早也不自覺,還要自己來叫他起床,只想要趕緊打發他走,可看著面前的周法官,只好笑著客氣,“小周法官,我是來叫他去找車的。”
“哦哦!那咱們一起去看看吧!我也想看看路通了沒有!”周亦安答應著,推開輸液室的門進去,一眼看見陸昭西正坐在床上發呆,“一大早發什麼呆呢?咱們一起去看看路有沒有通。”
陸昭西正在懷疑昨天是一場夢,沒想到這人就推門進來了,不由的心裡高興,還好不是夢,趕緊開口答應,“好,等我一下,我去洗漱,馬上就好。”
待到三人來到昨天陸昭西停車的地方,這哪裡還有什麼車?就連一點兒車輪的痕跡也看不見,只有一個大土堆堆在路當間,倒黴的雨還一直下!
“這車吶!”陸昭西看著土堆發呆,“我昨天就停在這兒的!”
周亦安看著這土堆,心想這車應當是被埋在土堆裡了。
“你個藥酒騙子,別再說謊了!今天就走,別在這兒害人了……”
葉時藍的聲音這樣闖入耳朵,周亦安眼睜睜看著陸昭西憋紅了臉開始反擊。他還在想現在不是應該回去才對嘛,怎麼這兩個人就跟斗雞一樣,吵的這樣兇。
正想上去拉架,又聽見陸昭西喊了一聲:“我是安星醫院的院長!”
這一喊,空氣先是安靜了一瞬,馬上葉時藍就像火藥桶被點燃一般的爆炸了,周亦安更加一頭霧水,怎麼安星醫院是什麼保密單位不成?還是葉時藍和這個安星醫院的院長有什麼過節?怎麼反應這樣激烈。
不能激化矛盾,周亦安趕緊上前拉住陸昭西,昨天晚上聽見的小名脫口而出,“西西,別在這裡吵架了,這麼大的雨,咱們先回去吧!等路通了再說。”
這一聲‘西西’倒像是一瓶滅火器,陸昭西好像是被這名字安撫住了脾氣,當時火就下去了一半,也不管還在追著自己罵的葉時藍了,只跟著周亦安往醫療站走。
葉時藍也是愣住了,就一晚上,這兩個人之間已經這麼熟了,都到了叫小名的程度了?打量了一眼走在前面的兩個人,自己運了運氣,低頭跟著回了醫療站。
三個人回到醫療站,固定電話還是不通,到處都沒有訊號,沒辦法,只好一起等待雨停了再做打算。
又等了一會兒,雨終於停了,三個人不死心,又一同去了剛才那個地方,無論陸昭西的車有沒有停在那裡,可大家都親眼看見那裡多了個土包,都想去碰碰運氣,要是能有訊號當然最好,或者能將陸昭西的手機搶救出來也不錯。
到了地方,陸昭西不死心的向周亦安借了手機,總要試試吧!要是有訊號,他要趕緊聯絡凱文,這安星醫院現在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葉時藍忙著在和趕來修理訊號塔的工作人員溝通情況,陸昭西還是左蹦右跳的到處找訊號。
周亦安站在一邊看著他們,看似淡定,其實心中著急,可又馬上安慰自己,還好沒有人員受傷,困住就安心待兩天好了。
還好,師父是知道自己來了桃源村工作,師父今天看了新聞就會知道這兒的情況,以師傅的性格,肯定會想辦法安排好家裡和法院的工作,擔心也是無用,這次就當給自己放假算了。
周亦安想著法院的工作,不免在心裡嘆了一口氣,他確實好長時間沒有休過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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