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方多病閒的實在無聊,他心中有事兒,這劍譜和秘籍是一點兒也看不進去,“你上次說的第三件事兒。”
笛飛聲翻起眼皮,閒閒的看了方多病一眼,他本是不想說話的,誰家好人能單獨和兄弟媳婦同處一室還言笑晏晏?!
方多病清了清喉嚨,“你說,你怕他死掉,才總找他比武。”
笛飛聲點了點頭,有些不耐煩的用舌尖抵住腮幫子,冷冰冰的說道,“原因你應該去問他。”
方多病點了點頭,“我不問原因,只是想知道你的想法,為什麼你會怕他死掉?”
笛飛聲挑了挑眉,臉色好了些。
他忽然覺得這小子好像有點兒聰明了,這是不是意味著以後的徒弟也能再聰明點兒,這發現讓他心情好了些,早上趕車時吃的那些灰塵現在也都能忽略不計了。
方多病見笛飛聲臉色和緩了不少,他有些好奇,不知道笛飛聲為什麼要高興,“是因為你不給他送藥,他就活不下去了嘛?他為什麼要不停的吃藥又不願意吃藥?”
笛飛聲撇了撇嘴角,心說這蹩腳貨還是蹩腳貨,這麼久了,居然連這個問題的答案都沒有找出來,他再一次拉下了臉,“這是他的私事,我不能替他回答,我只能告訴你,我的想法。”
方多病臉上不動聲色,只在心中暗暗思量,果然這藥也有些說法,他心中暗暗記下一筆,除了天靈丹,還要去找些別的靈藥回來。
“我時不時的找他比武,”笛飛聲咬了咬牙,瞥了一眼李蓮花駕車的方向,心中暗道,這為了他的徒弟能早點兒來,就是將李相夷切碎了賣都行。
想著未來白白胖胖的徒弟,笛飛聲揚起了唇角,“就是為了讓他心中能有些牽掛,不至於灰心喪氣,悄無聲息的了結了自己。”
“什麼?!什麼灰心喪氣?”方多病驚撥出聲,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半眯起眼睛開始打量笛飛聲。
過了半晌,方多病才呆愣愣的坐了回去,壓低了聲音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讓他能有些牽掛?他為什麼會沒有牽掛,又為什麼會因為這牽掛不牽掛的就要去死?”
笛飛聲瞟了一眼桌面上的那本秘籍,這是多少武林中人想要得到的東西,今天,就這樣大喇喇的擺在了這裡,毫不避人。
他笑了笑,隨手指了指這本秘籍,瞟了方多病一眼,立刻又收回了目光,“你動動腦子,他人還活的好好的,為什麼要早早將自己的獨門功法寫下來?!這是為了防備什麼?又是想要留給誰?”
說了這話,笛飛聲閉上眼睛,再不說話,只留著方多病一人瞪著眼前的這本秘籍發呆。
126.
不知是不是錯覺,方多病覺得下午的馬兒跑的特別快,還跑的特別穩當,不知是不是因為是主人在趕車的緣故,這四匹馬特別聽話。
李蓮花撣了撣身上的灰塵,先去洗了把臉,深吸了一口氣,看著不停打量自己的方多病,面無表情的說,“今天晚飯吃的簡單些,你出去等我。”
方多病咬著唇不吭聲,他的心,一跳一跳的,有些不規則的緊張。
“別磨蹭了,明天咱們就到地方了,等取了酒,老笛就要回去了,以後不知什麼時候才有機會。”
李蓮花看著方多病還在看著他發呆,心中忽然起了些無名火,他兩步走到衣櫃邊上,‘嚯’的一下拉開了衣櫃門,伸手進去,在裡面摸了兩把,將少師抽了出來,打量了一眼,兩步跨出門去,衝著二樓喊了一聲,“阿飛,帶著你的刀。”
方多病聽見這話,跟著跑了出來,他眼看著笛飛聲從二樓躍下,還沒落地,已經拔出了一直背在身後的刀。
“站遠些。”李蓮花瞥了一眼方多病,見這人站在廊下發呆,也不知自己說的話他有沒有聽見,只好自己兩個躍身,與蓮花樓拉開了些距離。
“真是難得。”笛飛聲眯了眯眼睛,輕聲笑了笑,隨即兩個躍身,穩穩站在李蓮花面前,低聲吼出一句,“來。”
“方多病,看好了。”李蓮花話一齣口,也不再客氣,少師出鞘,直奔笛飛聲面門而去。
“很好,快、準、狠,直擊要害!”笛飛聲滿眼驚喜,避也不避的迎面而上,這第一招,講的就是氣勢,若是避開了,也就不用再比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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