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不是東西,”應淵眯起眼睛,冷冷說道,“她們有自己的緣法。”
“你就是太像你孃親,沒有修行,不過只是一味藥……”
“父親!”應淵低喝了一聲,打斷了玄夜的話,他一甩袍袖,轉身就要回天宮去。
“站住!”
玄夜高喝一聲,雙手背在身後,朝前行了兩步,站在了應淵的面前。
“死心眼兒也和你孃親一樣,你不吃藥,又不成親,何時才能將你的這副軀體修復。”
應淵長長撥出一口氣來,低垂著目光,只盯著自己的腳尖。
“難不成你的心,還在那小荷花身上?”玄夜緊蹙著眉頭,長處了一口氣,微微勾起唇角,臉上露出些不屑來,“它們只是一味藥。”
“父親,”應淵有些無奈的軟了語氣,輕聲說道,“那都是百年前的往事了。”
玄夜點了點頭,“說這些,無非是要告訴吾兒,它們姊妹已經死了,縱使你用菡萏花瓣催生出了這兩朵花,那不過是新的花,即使有了修行,成了人身,它們也不是曾經的那兩朵花。”
應淵眼角微紅,攥緊了拳頭,想要開口說那不過是他漫長生命中的一場情劫,可話到了口邊卻變了意味,“即便如此,我也應盡力一試,終歸她們是因為我丟了性命。”
“哼!那是它們運氣好,”玄夜用力一揮袍袖,滿面的戾氣,“能當我兒子的藥,那是它們的福氣。”
應淵咬牙,厲聲說道,“眾生平等!”
玄夜愣了愣,他背過身去,抬眼看了看天,沉聲說道,“別在你孃親面前多嘴多舌。”
應淵無奈的晃了晃腦袋,長長吐出一口氣,緩聲說道,“兒子如今並無大礙了,父親不用為我操心。”
“並無大礙?”
玄夜心頭火氣,猛地轉身瞪著應淵,“那天帝老兒不是東西!修羅血脈怎麼了?讓我兒替他們賣命,剛能提起劍的年紀,就讓你上陣殺敵,我恨不得,恨不得……”
應淵緩緩搖頭,柔聲叫了句,“爹爹。”
玄夜一愣,仰頭看了看天,抿唇緩了片刻,再與應淵說話時,便也柔了語氣。
“淵兒,你這具身體雖是集爹孃的精血靈力重新打造的,可你是知道的,他還缺一味藥,你要是捨不得吃那菡萏,就要趕緊成親,有了孩兒……”
“爹,”應淵忍不住打斷了父親的話,“兒子真心覺得現在挺好的,何況,這身體與孩兒也融為一體了。”
“傻孩子,咱們修羅遺族,子嗣不興,爹與你孃親,數萬年才有了一個你,你此時成了親,想要有個孩兒,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自然要早做打算。”
玄夜皺緊了眉頭,忽而他微微笑了笑,壓低了聲音,輕聲說道,“你孃親現在不在此處,你不如和爹爹說句實話。”
應淵暗暗挑眉,他就知道,父親找了這樣一個地方與他單獨談話,準沒有好事兒,正要掐訣離開,卻被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這裡是咱們修羅族的地界,說什麼天上也聽不見,你乖乖告訴父親,除了那小菡萏,還有沒有別的能入你眼的?”
玄夜手腕用力,將兒子向自己懷中帶了帶,挑眉說道,“沒關係,無論這人是誰,只要能儘快給你生個孩兒,爹爹都幫你將人弄來,咱們先生米煮成熟飯……”
“胡鬧!”應淵冷哼了一聲,一把甩開了父親的手,頭也不回的立刻飛走。
這麼多年了,他一直都想不明白。
!?氓流臭的氣流裡流個一樣這上看會麼怎,神真神的生天,青染親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