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淵搖了搖頭,“我打不過他,自然是解不開的。”
“這是你的家事,何必要牽連我這個旁人?”白九思抬頭看了看天,無奈說道,“他是你父親,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
應淵垂眸,“從小到大,你可聽我說過我的父母。”
白九思愣了愣,吐出一口氣來。
從小到大,他只偶爾聽應淵提起過如今這位帝尊大人。
這帝尊就是個老古板,天天板著一張臉,應淵只要做一點兒出格的事兒,天帝便擺臉色讓人心中難受。
“既然你已經知道我渡了情劫,便應知道,”應淵抬眸看著白九思,見他臉上變了顏色,知他心軟,便緩了語調,輕聲說道,“我的情劫,不僅僅是一場情劫,更是我一家的生死劫。”
“生死劫?”白九思愣愣的重複了一遍這話,他偷瞧了一眼應淵,想到自己,在心中也暗暗點了點頭,這情劫,確實是場生死劫。
應淵咬了咬牙,忽的生起氣來,板起一張臉,語氣裡卻夾雜了幾分擔心,“你又是自找什麼麻煩,好端端的,去渡什麼情劫?”
“還不是怪你!”白九思瞪圓了眼睛,只覺胸口發悶,喘不上氣來,他用力捂住心口,抬眼看著應淵。
“怪我?”應淵緊走了兩步,仔細看了看白九思的心口處。
待看清了白九思心口處的東西,應淵皺起眉頭,剛想教訓幾句,又見白九思面色慘白,似是十分難受。
他微微抬手,指間凝出一顆丹藥來,手指微揚,那丹藥便飛至白九思口邊,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吃了它。”
白九思鼻腔發酸,將那丹藥含進口中,那丹藥入口即化,口鼻間盈滿了馨香。
應淵暗暗皺眉,手掌浮在白九思心口處,“忍著。”
一陣金光劃過,應淵看著從白九思心口處漸漸浮現的匕首,咬著牙將這匕首一點一點抽出來。
直到這匕首的刀尖完全離開了白九思,他猛然回手,一把將這匕首捏碎。
見這惡毒的匕首化為齏粉,應淵甩了甩袖子,咬著牙的緊盯著白九思,“這又是哪裡來的妖術?你怎麼任人如此對待?傻了嘛?和我打架的狠勁兒都去了哪裡?”
白九思微微閉起眼睛,將口中鮮血壓在喉底,手指掐訣,點在了自己心口處。
應淵忽然出掌,一掌拍在白九思後心處,“吐出來,淤血有毒,百害而無一利。”
白九思被打了這一下,那口淤血立刻噴了出來,還沒等他發火罵人,眼前出現一張絲帕,他抬眼看著應淵,一把搶過應淵手中的這方絲帕,用力將唇邊鮮血擦乾淨了,抬眼狠狠瞪著應淵。
應淵板起一張臉,“看什麼?!還不運功?”
運了氣,等那痛感過去了,白九思見應淵還站在自己眼前,他瞪圓了眼睛,惡狠狠的說道,“誰要你多事!”
“哼~”應淵抬手,毫不客氣的彈了彈白九思的額心。
“哼什麼哼!”白九思反手扇了應淵一巴掌,“再敢彈我,揍死你。”
“我看你才是欠揍。”應淵用舌尖頂了頂側臉,“說了不準打臉,多少年了,你怎麼就是記不住?”
白九思摸了摸額頭,“誰叫你先動手!”
應淵深吸了一口氣,冷冷看了一眼白九思,一甩袖子,那一人高的金光破口便又出現在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