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母親一揮手將那剪刀撿了回來，硬將他按進了椅子裡，強迫他第一次剪了短頭髮。
他才知道，原來短髮如此方便。
要不是短髮在天宮中格格不入，會有損帝君的形象，他想一直保持著這頭短髮，清爽又舒服。
白九思見應淵拎出一件白色的布套，他想要伸手去接，可有了步離鐲這個前車之鑑，便立刻將手背在身後。
可他心中實在又很好奇，只好轉頭看著應淵，輕聲問道，“這些是什麼？”
“衣服呀~”應淵心情很好，“這件叫做T恤，是凡人夏天會穿的衣服。”
白九思見應淵將那件他稱做衣服的布套穿在身上，滿臉嫌棄的側著身子與應淵拉開了些距離，“你又在胡說，凡人明明和咱們的穿著打扮差不多，怎麼會穿這樣……”
“這衣服能遮住什麼？”白九思指著應淵暴露在外面的胳膊，又掃了一眼應淵的腿，“只穿個布套子？光著屁股在外面晃盪？”
應淵挑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光溜溜的腿，剛想俯身去箱子裡拿褲子，便又聽見白九思說道。
“你又在胡說八道的騙我！就是女媧娘娘剛剛造出的人，他們也不會……”白九思見應淵在他面前晃了兩晃，立刻紅了臉頰，一甩袍袖轉過身去，“真是胡鬧！”
“什麼胡鬧，你說的是什麼時候的老黃曆。”應淵心情很好，從箱子裡拿出個布袋子來，從裡面抽出一條內褲，有些笨拙的套好了，見白九思還背對著自己，不由輕笑著拉住了白九思的胳膊。
白九思抽了兩下，見應淵緊攥著自己不撒手，不由半轉過身體，皺著眉頭低喝了一聲，“幹嘛？別碰我。”
“你得看著我呀？”應淵才不管他，手上又用了些力氣，硬將白九思扯近了些，讓他面對著自己站好。
“本尊為何要看著你……”
白九思目光不由得落在了應淵身上的‘布套子’下方，他見那裡多了一片布片，裹得鼓鼓囊囊的，他只覺得自己兩片嘴唇被黏在了一起，半個字也說不出口了。
“當然要看著，”應淵說著話又從行李箱中抽出一條牛仔褲出來，“你不看著，難道下了界，還要我伺候你穿衣服嗎？”
白九思看著應淵的動作，吐出一口濁氣來，“你管這些叫衣服？”
“你傻了？”應淵隨意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隨即拎著貼在腿上的淡藍色牛仔布晃了晃，又伸出手指在白九思眼前晃了晃，“這叫褲子。”
見白九思呆愣愣的盯著自己腿上的褲子，便又扯了扯自己身上的白色T恤衫，隨即拉著白九思的手摸了摸自己身上T恤的布料，淺笑著說，“這，才叫衣服。”
白九思摸著這軟綿綿的布片，低頭想了半天，黏黏糊糊的開口問道，“那個又叫什麼？”
“什麼？”應淵挑了挑眉，低頭看了看自己這一身的裝扮，有些不解的問道，“那個是哪個？”
“就是，”白九思通紅著一張臉，用手指指了指應淵衣服下襬，“就是你穿褲子之前套上的那個……”
應淵聽著白九思的聲音越來越小，他忽的解開了牛仔褲的褲帶，扯出那條鬆緊帶，抬眼去看白九思，“這個？”
白九思抬起眼皮，瞟了應淵一眼，咬著後槽牙，輕輕點了點頭。
“這個呀~”應淵挑眉，用舌尖頂了頂側臉，抬手撓了撓頭，想了想，他輕聲說道，“乾淨又衛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