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時候騙你了?”應淵趁著白九思不注意,一把搶過了自己的身份證,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身份證上的姓名和照片,“我不是就叫應淵嘛?”
“那王是怎麼回事兒?”白九思鼓著腮幫子生氣,“十幾萬年了,你連個全名都不敢告訴我。”
應淵撇了撇嘴角,有些無奈的說道,“我就叫應淵,這王,”想到自己那個不靠譜的父親,應淵忍不住的咬牙,“你覺得這三個字加在一起,好聽嗎?”
“嗯?”白九思愣怔中仔細想了想,他搖了搖頭,“那為什麼要加上這個字?”
應淵將雙臂抱在胸前,又瞥了一眼手中的身份證,“那你就要去問我那個不靠譜的爹啦~”
“你說就說,不說就算了。”白九思瞪圓了眼睛,他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臂,“你怎麼不去找,趕緊去找他出來,本尊……”
“又開始了。”應淵搖頭打斷了白九思的話,將那張身份證扔進了箱子裡,一把拉住了白九思,拉著他坐回了羅漢床上。
只是,屁股剛捱上了床板,應淵又立刻站了起來,他皺著眉頭嘟囔,“忘了,忘了,我媽說穿著外褲不能坐在床上……”
白九思翻了個白眼,輕聲嘟囔,“好了,我知道你如今父母雙全,不用在我面前炫耀。”
應淵呵呵笑著,他搖了搖手指,“不是故意炫耀,實在是被……”
說到此處,應淵住了口,他看著白九思那雙盯著自己看的圓溜溜的大眼睛,實在是不能將‘教訓’兩個字說出口來,只好說道,“被下了咒了。”
“下咒!”白九思瞪圓了眼睛,一顆心卡在了嗓子眼,左右仔仔細細的打量起了應淵,“誰?誰給你下咒,什麼咒?可有解法?”
“哎~”應淵抿唇笑了笑,他解開褲帶,一邊脫褲子,一邊說,“這個咒語,叫做潔癖,這玩意兒,不光管自己,還要去管別人~”
“潔癖?”白九思抬了抬眼皮,心說這又是凡間的新詞啦。
“彆著急,”應淵盤膝坐在了白九思身邊,“等你和我去了,住上幾年,這些東西慢慢也都知道了。”
“幾年?”白九思立刻蹦了起來,“什麼幾年?我真的要回藏雷殿去,也真的有公務要去處理。”
“哈哈哈~”應淵哈哈大笑起來,拉著白九思坐在了自己對面,毫不在意的說道,“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咱們去待個兩三年,天上不過也就過了兩三天,不會耽誤你的公事。”
“兩三天?”白九思歪頭看著應淵,“你沒有騙我吧?”
“我幹嘛要騙你。”應淵伸手點了點白九思的膝蓋,見他也盤膝坐好了,便輕聲說道,“好弟弟,哥哥好久沒有放假了,你陪我去散散心~”
“又在胡說!”白九思低斥了一句,剛才他莫名打了個哆嗦。
看著眼前光著腿坐在自己對面的白九思,他繃著全身的力氣向後靠了靠,只想想要與應淵拉開些距離,猶疑的問道,“你到底是誰?才多久,我怎麼覺得你……”
“自然是你的好哥哥咯。”應淵抿唇笑了笑。
現在的應淵,他忽覺自己渾身通透。
這肉麻話,只要說了一句,打通了任督二脈,之後再說,連想都不用想,立刻便能脫口而出。
白九思撇了撇嘴角,翻了個白眼,正想諷刺應淵兩句,忽然靈光一閃,他呆愣愣的說道,“藏雷殿,不是天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