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將他們交給掖庭獄,懲治他們瀆職之罪。”應淵半眯起眼睛,“查清了,將他們的罪行一一記錄在冊,奪了他們的仙職,剝掉他們的仙骨,發去苦寒之地重生為人,經歷九世八苦,再看他們的機緣。”
這將軍心有不忍的看了眼被帝君縛在原地的四方尊者,朗聲勸道,“帝君,是否刑責過重?”
“晉陵啊,”應淵嘆了口氣,回眸瞟了一眼白九思,“你可知這四方百姓千年來受了多少苦?風不調雨不順,瘟疫橫行,強盜遍野……”
這叫晉陵的神將愣怔在當場,他瞄了一眼跪在四周的四方尊者,便黑著一張臉跪在原地沉默不語。
“天庭並未下旨懲罰這裡的世人,這裡的百姓卻遭受了這樣多的苦難,”應淵緊皺著眉頭,咬了咬牙關,“這苦難全因這四人食人間香火供奉卻尸位素餐。”
見晉陵還跪在眼前,應淵輕輕抬手,沉聲說道,“你起來,按照本君說的去做。”
晉陵起身時瞟了一眼跪在帝君身側的白髮神仙,見帝君沒有交代,便躬身站在原地,只等帝君交代對於此人的處置。
應淵沉默了一瞬,緩聲說道,“將這四人畫了像,罪名一條一條的查清楚,印成天書,廣而告之。”
“是。”晉陵朗聲應道,見帝君還是沒有交代要如何處置帝君身邊跪著的這位白髮仙君,他也不便多話,只揮了揮手,那列仙兵便分為了四隊,抽了仙索來,將那四人綁縛起來。
“著人選好的來,坐鎮四方。”應淵隨手點了點這四周,“再派人來將這裡收拾乾淨,從衍墟天宮抽一隊兵馬出來。”
晉陵原本微低著頭,聽見帝君說要抽一隊兵馬,不禁微微抬眼,不明所以的看著自家帝君。
“抽一隊兵馬來,去將所有的仙魔交界處巡視一番,若有此番行徑,立刻來報。”應淵交代好了一切,微微頷首,等晉陵帶兵走了,便回身面對著白九思。
白九思微低著頭,不言不語的跪在原處。
“白九思。”應淵沉聲喊了一聲這名字,見白九思俯身磕了個頭,他微微點頭,口中問道,“你可知錯?”
“屬下知錯。”白九思微彎著身體跪在原處。
應淵朗聲說道,“雖說你的職責是看守無量神碑,凡人百姓本與你無關,可是,你身為一方尊者,本應體察世情,遇見這種尸位素餐之流,理應及時上表天庭,上達天聽。”
白九思俯身趴跪在當場,“屬下甘願受罰。”
應淵心中嘆了一口氣,緩聲說道,“起身吧。”
“請帝君懲處。”白九思以首觸地,只趴伏在原處。
“罰你三年俸祿,剩下的……”應淵垂眸想了想,“待本君想到了再說。”
白九思愣怔中抬眼去看,見應淵冷著一張臉,半眯起眼睛看著自己,他便立刻叩頭謝了恩,剛想再說兩句,便見應淵伸手來扶。
應淵伸手將白九思扶起,起身的瞬間,立刻收了帝君的氣勢,周身換了氣場,彎腰替白九思撣了撣袍袖。
白九思微皺起眉頭,瞥了一眼四周,擒住了應淵的手腕,“帝君這是要做什麼?”
應淵輕笑著直起身來,瞟了眼四周散落了一地的青石,柔聲說道,“抱歉呀,弄髒了你的地方。”
白九思挑了挑眉,心說這人怎麼學過戲法不成,變臉變得這樣快。
“沒事,沒事,一會兒便會有人來將這裡收拾乾淨。”應淵說著話,回手拉住了白九思的手,高高興興的拉著他向前走,“公事呢,也處理完了,你帶哥哥好好逛逛這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