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訴我,神仙應該怎樣渡劫?”
“下、下界去,像凡人一樣生活。”白九思呆愣愣的說道,“柴米油鹽……”
“下界就是渡劫嗎?”應淵被這話逗笑,他板著一張臉,垂眸看著白九思,緩緩吐出幾個字來,“你,那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
白九思抿緊了唇不吭聲。
“千年來,你上天尋過本君三次。”
白九思忽的一愣,他跪直了身體,仰面直愣愣的看著應淵。
“第一次,你初得機緣,攢夠了功德,終於可以上的九重天來。於是,你上天來尋本君,本君跳了了無橋,你灰心失望,撲著也想追著跳下去,結果被天兵天將攔住,將你趕了出去,叫你不要添亂。”
白九思深吸了一口氣,他抿著唇,強迫著自己不出聲,他知道,只要出聲,一定會哭出聲來。
那一次,他在南天門外枯坐了三日三夜,他不敢說自己是應淵的弟弟,只敢說是應淵的朋友。
可看守天門的神將只是冷哼一聲,讓他不要胡亂攀扯。
他們說,帝君是天庭的大英雄,是所有人心中的真神,所有人都想成為帝君的朋友。
帝君此生只有計都星君桓欽仙君一個至交好友,這仙君也已捐軀赴死了,帝君又怎麼能讓他這個下界的小仙說見就見。
說了這話,便將他攆走,連南天門口的那一點點小地方也不許他待。
他心中擔心,可他在那九重天上除了應淵再不認識別人。
用光了所有的人情,終於打探到了了無橋的傳說。
他只好咬牙拼著護體命珠不要,殺進了夜忘川中。
夜忘川,他永遠記得那裡,他在那裡看見了……
他看見了應淵,他的哥哥,每次見面都說只喜歡他一個人,只想著他一個的哥哥。
這哥哥,他滿身的鮮血,懷中抱著一個同樣渾身是血的仙女,哭的滿面是淚。
這哥哥,每次都說當自己是親弟弟,可卻一滴淚都沒為自己流過。
他,不忍心打擾,拎著自己的本命劍,渾身是傷,忍著心疼,不知又殺了多久,才帶著一身煞氣闖出了夜忘川。
那一次,他將自己關在了冰河中,可沒關多久,便又被花如月叫醒,也是從那一次開始,他和花如月不再見面就打架,而是能有來有往的聊上幾句。
很久之後,他的心不再那麼痛了,他終於知道了哥哥懷中那仙女的名字,她叫做顏淡。
是他的哥哥點化的兩朵四葉菡萏的其中之一。
剜了半顆心,只為了救他哥哥一命。
這仙子,既是他哥哥的救命恩人,也是他哥哥的,情劫。
他知道,他不該計較,不該嫉妒,應該心懷感激,應該感謝那仙子的剜心救命之恩。
只是,他控制不住他的心。
。又酸又的悠悠忽忽,窿窟塊那的著空,塊一了空,心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