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就是因為這樣,應淵才能確定自己對他沒有危險。
從那時起,應淵便開始不厭其煩的教他說話,教他修煉。
可他那時,不知是什麼原因,聚不起氣。
聚不起氣,便無法修煉。
還好,他們都不用吃飯,也沒有什麼俗事煩擾。
應淵帶他修煉,他便帶著應淵去看小魚,看小鳥。
每日里無憂無慮的,就這樣過了許久。
久到他們都以為從此以後只有他們二人相依為命了,又從天上來了個仙侍。
應淵怕那又是個壞人,便將他藏了起來,自己將人引走。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再一次看見應淵時,自己還是個小娃娃的樣子,可應淵看上去已經是個七八歲的少年了。
“那時,本君便一時一刻都不敢放鬆,也不敢由著自己的性子去相信什麼人。”說到此處,應淵搖了搖頭,他想起了懷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相同的血脈,他才會如此信任懷欽。
白九思長長撥出了一口氣,他知道應淵過得有多累。
他還記得,七八歲少年樣子的應淵來極北之地找他時,先是皺了皺眉頭,然後便張開了手臂,將自己摟進了懷中,還輕輕敲著自己的額心,說了句,‘你怎麼長不大呀?’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看著比應淵小許多,好像還永遠也長不大。
直到應淵將他從天上帶來的仙丹餵給了他,漸漸的,他也開始長個,修煉也能有模有樣了。
“那時,本君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去找你,”應淵說著話,手上又用了些力氣,這次,白九思被他拉進了懷中,他輕輕拍了拍白九思的背,“極北之地,一向太平,也沒有人煙,本君希望那裡不要被人打擾,也不要起什麼紛爭。”
白九思點了點頭,用臉頰蹭了蹭應淵的肩膀,找好了位置,枕了上去。
他一直知道,應淵下來找他一趟有多麼的不容易。
帝尊自從應淵走失那次起,便對他加強了看管。
走到哪裡都有無數的僕從,走到哪都要提前說明去向。
那時他以為小神仙們得到些帝尊的偏愛,這些都是正常的。
直到有一次聽到了應淵的抱怨。
他才知道,這件事情有多不正常。
那時,他們都只以為應淵是無父無母,和他一樣的天生天長,並不知道應淵和帝尊的關係。
天宮中的人,便因為帝尊對應淵的偏愛而欺負他。
這種欺負,一直持續著,直到應淵憑藉著自己的功勳開始執掌天兵。
“我提劍上陣殺敵,每次都會拼盡全力,”應淵抬手拍了拍白九思的肩膀,他看著白九思的眼睛,柔聲說道,“除了帝尊的要求,其實就是想用自己的一點力量來保護六界的安穩。”
白九思唇角不受控制的微微抖動,抬手便握住了應淵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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