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思深吸了一口氣,昂首挺胸的走了過去,見阿月望著他,他便毫不猶豫的站在花如月身邊。
剛剛站穩,白九思只覺有一人從他身後走了過來。
這人輕而易舉的越過了他,頭也不回的一直向前走著,直走到了二十步開外的寶座前。
白九思見應淵撣了撣袍袖,仍然看也不看自己,他心中明白,這一天,來了。
他瞟了眼花如月,見阿月一臉茫然,他心中似堵了一堆石子,漸漸憋悶起來。
微微閉了閉眸子,白九思緩了一口氣,等他再睜眼時,便見應淵閉目盤膝端端正正地坐在寶座上。
白九思不知他該不該說話,可此時殿中過於安靜。
這安靜中含著些無形的壓力,這壓力按得他喘不上氣來。
想冒著被罰的風險說上兩句話,又見應淵身邊憑空出現了兩位神仙。
這二位神仙,一男一女,一白一黑。
白九思並未見過,雖未見過,可他心中的壓力稍稍去了些,只要不是應淵親自審問,阿月便有一線生機。
可如今多了這二位神君,他又怕阿月害怕,便用力捏了捏花如月的手掌,示意自己就在她身邊。
花如月微蹙著眉,她抬眸去看白九思,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好好的睡著覺,卻被人抓來了這裡。
不僅被人拘了來,還被關了好幾天。
這幾天裡,無人和她說話,也沒人給她解釋。
直到今日,一覺醒來,她便隻身站在了藏雷殿的議事廳中。
這裡她熟悉極了,這裡本就是她的府邸。
只因為和白九思的爭端,才白白將這裡拱手讓給了白九思。
想到此處,花如月不停用眸子打量起了白九思。
她記得白九思此時在極北之地的冰層之下,她趕到了極北之地,趴在冰面上,一心只想將白九思喚醒。
可為何白九思會出現在這裡,還好端端的站在自己身邊?
花如月正想出言詢問,卻聽站在不遠處的二位神君朗聲說道。
“我乃九重天司法神君,名號念塵。”
花如月不耐煩的將目光投在了一身白色素衣的男君身上,皺著眉頭點了點頭。
心道,那女神君必然也要開口說話,便將目光放在了一旁一身黑紗的女君身上。
“我乃九重天司刑神君,名號容辰。”
聽見這二位神君報了仙號,花如月微微出了口氣,將目光又放在身邊的白九思身上。
白九思見花如月眼神既疑惑,又擔心,他想了想,雙手執起了阿月的手,口中輕聲安慰,“無事,我陪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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