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白九思擰著眉思索,“沒有麼?那你一個人在這裡轉來轉去的有什麼意思?怎麼不叫我一起?”
應淵眉梢微挑,“你說呢?”
“我說?我說什麼?”白九思唇角微挑,“我怎麼會知道你心中想的是什麼,總是不與人交代便突然消失。”
“什麼突然消失?”應淵嘆了一口氣,輕聲說道,“昨晚是你在下逐客令,我什麼時候說過要走了?”
白九思一怔,立刻說道,“那、那今天早上,你也應該叫我起來,和我說一聲再出去閒逛,你知不知道……”
“什麼?”應淵抿唇而笑,挑眉問道,“本君要知道什麼?”
白九思瞥了應淵一眼,手腕用力,一把將應淵的胳膊丟開。
一轉身他搶在了應淵身前,抬步便走,頭也不回。
走了半晌,只覺身後的人過於安靜了,這倒讓白九思心中不安,便趁人不備,悄悄瞄向身後。
又見應淵走的悠閒自得,他心口一滯,再開口時,語氣裡含了一絲氣憤和不耐煩,“帝君一個人,在這裡也轉了一個早上了。”
白九思在“一個人”上故意加重了語氣,沒有聽見身後的迴音,他便又提高了些聲音,一邊走一邊高聲嚷道,“趁著現在,我這個主人還在,不如讓我這個暫時的主人帶路,領著帝君好好去看。”
應淵淺笑不語,將目光放在了白九思隨風飄揚的一頭銀髮上,又將腳步放輕了些,只跟在白九思身後慢慢走。
又行了半晌,白九思見應淵不僅不說話,腳步聲還輕了許多,不知這老東西究竟在打些什麼算盤。
越想越急,白九思的心口又開始突突直跳,心中直說,應淵這老東西,別的本事厲害,氣人的本事也比別人厲害,不言不語的便能氣人。
越想越氣,白九思停了腳步,猛地回頭,低喝了一聲,“哎!”
“又哎什麼?”應淵皺眉,輕輕咂了咂嘴,口中抱怨,“你就不能叫聲順耳的?”
“你順耳了,”白九思小聲嘟囔,“我不順心。”
應淵裝作沒有聽見,微微探了探腦袋。
白九思撇了撇唇角,他心中知道,應淵其實是聽見了,就是想逗他生氣。
應淵正想開口再說兩句,可見白九思瞪了自己一眼又回頭就走。
他心中好笑,還是一聲不響,只跟在白九思身後,看著這人的後腦勺發呆。
白九思此時心中,只想著他的事情與阿月的事情。
這些已經過去了的事情和未來將要發生的事情,他都不知詳情。
這種不確定,逼迫著白九思再一次停下腳步,轉身面對著應淵。
白九思轉身時,應淵正在發呆,忽的眼前的後腦勺變做了白九思的臉,這讓他有些意外,不自覺的便皺起眉來。
白九思看著應淵微微皺起的眉心,本來的氣又急,可此時全然變做了不安,“阿月已經去了,不知帝君對我怎樣安排?”
“急什麼?”應淵反應上來,他輕輕勾起唇角,用下巴指了指前方,“本君方才問你喜歡這裡什麼,你還沒有回答。”
喜歡什麼?喜歡這裡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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