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的應淵,因為重傷而陷入的沉睡,重傷確實是因為那女仙下了界,他才去拼命對敵。
想到此處,白九思心中開始泛酸,“你受傷,是因為要制服那些妖物,並不是你不負責任。”
應淵愣了愣,他輕聲說道,“我自己的事情,自然自己心中最明白。”
白九思撥出一口氣,隨著這口氣被吐出來,他的面頰也漸漸由紅變白,只是還有些控制不住情緒,嘴唇也開始控制不住的顫抖。
應淵皺了皺眉頭,再一次用拇指撫上了白九思的唇,他看著白九思的唇,說話的聲音越來越輕,“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不用放在心上~”
“不用放在心上?”白九思抓住了應淵的手,扯著這手離開了自己的唇,皺眉問道,“不用放在心上,幾百年都已經過去了,為何現在要罰你?”
應淵見白九思還在揪著這事不放,便也微微皺起了眉頭,“事情沒有結果,便沒有完結,認了錯,受了罰,這件事情有了結果,才算是真正過去。”
“那我?”白九思抬手捂住了心口,口中喏喏說道,“阿月是因為我私自……”
“嗯?”應淵偏頭去看白九思,“你私自怎麼了?”
白九思狠下心來,咬牙說道,“私自去渡情劫,還將阿月拉進了這旋渦中。”
應淵淺笑,抬手去點白九思的鼻尖,“你覺得去凡間的十世是獎勵嗎?”
白九思立刻打了個哆嗦,緩緩搖了搖頭,他如今才去了兩回,已經覺得膽戰心驚了。
“何況,這件事情,確實不能怪你。”應淵皺起眉來,“你是不知者不罪。”
“不知者不罪?”白九思皺起眉頭將這話重複了一遍,重複了這話,又歪頭看著應淵,“既然是不知者不罪,那為什麼你還要受二十道天雷。”
“這不是沒有劈在我身上麼?”應淵唇角微抽,心裡只說白九思怎麼這樣軸。
“沒劈又不是因為你說的理由,”白九思翻了個白眼,“若不是修羅王大人在……”
說到此處,他忽然沒了聲音,滿面震驚的看著應淵,“你,你們故意的。”
“什麼?”應淵不懂,“故意什麼?”
“故意騙修羅王大人來受……”
應淵一把捂住了白九思的嘴,上身用力,抱著人坐了起來。
直到坐穩當了,他滿眼中還都是不可思議,可見白九思睜圓了一雙眼睛看著自己,只好沉聲說道,“胡說什麼?我怎麼會害我父親。”
白九思被堵住了嘴,只好一邊用眨著眼睛,一邊小聲嗚嗚起來,他只想應淵趕緊將他放開。
“不許胡說,”應淵稍稍鬆了些力氣,輕嘆了一聲,“我父親對我這樣好,我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
見白九思眼中還是懷疑,應淵更加無奈,“三日前,就是你用步離鐲,將我叫過來那時,我和帝尊,還有我母親,我們三個人確實是在開會。”
白九思挑了挑眉,腦子裡將這“開會”這詞想了半天,才想到這詞的真正意思。
議事便是議事,說什麼開會不開會的。
天字甲等,就這樣的讓應淵著迷麼?居然會將那裡的話語記得這樣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