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另外一個青年人,他看著眼熟,卻記不住名字,總歸是和花如月有些纏纏繞繞的緣分。
想著這些命運的安排,應淵不由在心中咂嘴,只覺得自己應該先去看看命薄簿子,去看看司命是不是寫衝突上了癮,搞出些讓人咋舌的狗血大劇。
除去些命運的定論不提,應淵發覺這三個“修行者”,都是些半吊子。
還是些愛逞能的半吊子,修行的本領不怎麼樣,卻有些除暴安良替天行道的癮。
別的也不多說,應淵只怕這村中僅剩的這些精壯漢子都要被這三個二半吊子餵了大蛇。
越走越遠,應淵越來越覺得自己想的不錯,二半吊子,便是二半吊子。
山中二蛇如此大的臭味,這三個傻子竟是無知無覺,只帶著這一隊人在山中亂走亂撞。
默默嘆了一口氣,應淵心中越加佩服這些跟著來的漢子。
他們這樣的孤注一擲,應是下了必死的決心。
想到這些人命,應淵失了陪著他們兜圈子做遊戲的耐心,一心只想快些將這事情結束。
他暗暗掐了個法訣,下一刻,蒼梧便迷糊起來。
這蒼首一把搶過了花如月手中的地形圖,態度強硬的換了路線。
應淵看著花如月滿目的驚疑,可卻沒有反駁,只是按照新路線行走了,這才緩緩撥出一口氣來,也跟著一同慢慢走。
換了路,沒有多久,他們便找到了那兩條蛇的隱匿之所。
這蛇的藏身之地,是一處極容易被忽略的山洞,黑漆漆的,安靜極了。
若是一般人發現了這山洞,只會覺得這是個淺洞,絕不會認為這洞中另有乾坤。
應淵仔細看了看,便發現這洞口被人施了法術,是被人故意用了些隱藏的法子。
可這也讓應淵起了疑心,這法術並不是這兩條蛇的本領。
原因無他,應淵認出,這不是妖術,反而有些淡淡的仙術痕跡。
這仙術,應淵莫名覺得有些熟悉,卻不記得在哪裡見過。
將這仙術的事兒拋諸腦後,應淵心中覺得這兩條蛇有些機緣,只是恐怕這蛇機緣不足,靈智未開。
若非如此,它們佔了這施了仙法的山洞,便應該好好修行,絕不會浪費這樣好的機緣而去為非作歹。
找到了這山洞,領頭的三人好像也找到了些頭腦。
忽的變得沉穩起來,仔仔細細的開始籌劃佈局。
應淵慶幸這三人沒有莽頭莽腦的闖進山洞中去,他自去尋了個地方,大喇喇的蹲坐下來,不經意般,偷偷注意著那三個二半吊子的一舉一動。
偶爾聽到些不足之處,應淵便故技重施,指揮著蒼梧,將更好的佈局說出口來。
終於,這三人做好了決定,下定了決心,他們讓村人等在山洞外面,只等他們大功告成了,再進去洞中處理後事。
應淵鬆了口氣,便放鬆下來,去看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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