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淵被他親的只想笑,可又見白九思這不服氣的樣子,便收了些笑意,無比配合的任他吻住。
過了半晌,見身上人漸漸失了力氣,應淵輕笑了一聲,胳膊用力,壓著白九思貼在了他的胸膛上,再一次的,主導了這個吻。
這一次的吻,讓白九思完全軟了身體,他只能靠在應淵身上,雙手扶著應淵的臉龐,不住的大口喘息。
應淵不想等待,他想要看著白九思的眼睛。
於是他箍住了白九思的腰,另一手食指挑起了白九思的下巴,互相望了半天,方才柔聲問道,“我是你的什麼人?”
“你是我的君~”白九思說了這句,胸膛不住的起伏。
撐不住般的,他又軟軟貼在了應淵身上,湊著吻了上去。
應淵偏了偏頭,唇角帶笑,認真打量了白九思幾眼,聲音沙啞,柔聲問道,“你又是我的什麼人?”
白九思倏地睜開了眼睛,他呼吸一滯,輕輕喘息著說,“我是你的、你的……”
這聲音停在了此處,應淵忍不住介面問道,“什麼~”
“我是你未來的……”白九思微微蹙起眉頭,未來的什麼呢?妻子還是帝后,還是什麼?他不知道該用什麼詞語,只好搖了搖頭。
“為什麼要說未來呢?”應淵點了點白九思的鼻尖,輕聲說道,“不要說未來,只說此刻,就說現在。”
白九思心中更加糊塗,他單手摟住了應淵的脖子,換了姿勢,靠在了應淵肩頭,抬眸去看應淵,“我也是你的君~”
應淵笑著點了點頭,單手摟住了白九思的肩膀,低頭在這額心處吻了吻,“你還是我的弟弟,今日開始,你還是與我並肩作戰的同袍……”
“同袍?”白九思立刻豎直了脖子,垂眸看著應淵,加重了語氣重複了一遍,“同袍?!”
“同袍?”應淵偏頭去看白九思,不知這個詞有什麼問題,“同袍有什麼問題?”
“不要!”白九思立刻睜圓了眼睛,“我不要做睡在你上鋪的兄弟!”
“哈哈哈~”應淵大聲笑了起來,他抬手揉了揉白九思的額頂,“去了一趟天字甲等,就學了這個詞兒回來嗎?”
白九思氣悶,“嘖”了一聲,“反正我不要做睡在你上鋪的兄弟。”
“誰說你是睡在我上鋪的兄弟?”應淵一抬手指,指尖便現出一朵桃花來,他將這朵桃花在白九思眼前晃了晃。
見白九思的一雙眼睛完全盯在了這朵桃花上,他便輕笑著將這桃花貼在了白九思額間,貼好了,又湊上去吻了吻,“天字甲等那麼多的好詞,你怎麼記不住呢?”
“什麼?”白九思紅著一張臉湊了過去,輕輕去親應淵的唇瓣,離開時又貼在應淵的唇瓣上,輕聲問道,“什麼詞?”
“嗯~”應淵向後稍了稍,躲開了白九思的唇,見白九思又要著急,便用手指托住了白九思的下巴,將這唇貼在了自己的額心處。
白九思一滯,他的唇貼在應淵的額間,腦中浮現出了許多詞語,可卻猜不到應淵想說的是什麼。
可他又不想敷衍的錯過這個額間吻,便認認真真的吻了回去。
當他覺得這個吻已經足夠了,嘴唇離開這片皮膚時,聽見應淵說了“伴侶”兩個字。
應淵見白九思呆愣愣的不知反應,便輕笑著加重了音量又說了一遍,“他們將咱們這種關係,叫做伴侶。”
“伴侶?”白九思知道這個詞,他垂眸看著應淵,“仙侶、道侶,不好嗎?還有神仙眷侶,這些詞兒都不好嗎?為什麼要叫做伴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