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臂抱住了應淵的脖頸,微微晃了晃身體,“我吃醋了,怎麼辦?”
“你?”應淵半蹙著眉頭向後稍了稍,他忽的反應上來,立刻去敲白九思額心,“小東西,下凡當了一回小白蛇,心眼都小了許多。”
白九思呵呵笑著,將腦袋埋進了應淵的脖根裡,輕聲問道,“明日咱們要去哪裡?”
應淵心中算了算時間,沉聲說道,“行走四方,降妖除魔。”
白九思點了點頭,又將人摟緊了些,“你為什麼這樣在意劍靈這件事?你現在用的這把劍,也沒有劍靈呀。”
應淵深深吸了一口氣,沉聲答道,“我曾經見過一隻真正的劍靈,他忠心耿耿的對待他的主人,他的主人身死了,他同樣忠心耿耿的對待主人的兒子,甚至不惜舍掉性命,也要護住主人兒子的性命……”
白九思一愣,他輕輕直起了身體,垂眸看著應淵。
見應淵唇邊掛著個往事已矣的笑,白九思便知道應淵說的他自己的事情了。
想了想,白九思也露出個笑來,柔聲說道,“修羅王大人好厲害,竟有這樣多的法寶。”
應淵垂眸笑了笑,抬眼時隨即點了點白九思的鼻尖,拉長了聲音“嗯”了一聲,“父親大人是真的厲害,他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都能搞到。”
白九思哼哼笑著,輕聲問道,“父親的佩劍叫什麼?”
“仞魂。”應淵說了這名字,心中又冒出些苦澀來,仞魂的劍靈因為他而消散,也是那劍靈,讓他知道了什麼叫做真正的忠心耿耿。
白九思在心中將這名字重複了幾遍,睜眼便見應淵滿面的哀慼。
他心中長出了一口氣,一抬手,雙手捧住了應淵的臉頰。
又見應淵的眉頭還輕輕蹙在一起,他不由將自己的額心貼上了應淵的額心,不由口中輕聲說道,“父親一定有辦法,他定能將仞魂的劍靈復活。”
應淵胸口起伏,長長撥出了一口氣,抬眸看著白九思,口邊揚起一個欣慰的笑來,“明日起,你便要辛苦了,這次,我不會出手,降妖伏魔,都要靠你自己……”
九重天上,玉清宮中。
修羅王氣的將手中的茶杯摜在了地上,他瞪圓了一雙眼睛,直直瞪著坐在主位上的天帝,惡狠狠的從喉底擠出一個“哼”字來。
天帝似是沒有聽見這不入耳的動靜,只輕輕飲了一口手中清茶。
再抬眼時,他斜睨了一眼暴跳如雷的修羅王,冷哼了一聲,唇角勾出一抹淺笑來。
玄夜倏地起身,直直站在天帝面前,咬著牙罵道,“你是不是存心和我作對?!”
天帝抬眸間板平了一張臉,他將手中茶盞放在一邊的方几上,半眯起眼睛,冷冷說道,“淵兒是個好孩子,是我一手養大的,我怎麼可能害他……”
“你個老匹夫,又在自以為是了,當年你就是這樣對染青的,現在又想控制我兒子!”玄夜將手掌放在仞魂劍柄上,狠狠握了握,沉聲說道,“我告訴你,以前是我和染青不在這裡,現在,你想也別想。”
“放尊重些!滿口的汙言穢語。”天帝瞪圓了眼睛,咬緊了牙關,胸口不斷起伏,“當年我便勸過染青,可惜她被你矇住了眼睛,如今,淵兒的婚事,不能由你胡來……”
天帝話還沒有說完,玄夜便一把抽出了仞魂,他狠狠瞪了一眼這個大言不慚的老傢伙,一劍劈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