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沒有一點兒捨不得嗎?”白九思紅著臉頰小聲嘟囔,“怪不得叔叔說你像舅舅,我看你們兩個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兩個人。”
應淵抿唇笑了笑,搖著頭說道,“我若是真像舅舅,恐怕也不會有那麼多喜歡我的人了。”
“你還挺得意的!舅舅比你好的多,他身邊就沒有那麼多……”
“誰說沒有啊,那是你不知道。”應淵呵呵笑了兩聲,剛要翻身,胳膊便被人扯住,他仰著脖子看了過去。
白九思瞪圓了一雙眼睛,將雙手抱在了胸前,“她們、她們眼瞎!你有什麼好的?!”
“嗯~”應淵感嘆了一聲,放鬆了力氣便躺了回去。
白九思氣急,他用力抓緊了應淵的胳膊,嘟著嘴說道,“咱們從來沒有分開過,你怎麼一點兒……”
“一點兒什麼?”應淵拍了拍白九思的手,“我週末就回來了,有什麼可……”
“五天呀!整整五天。”白九思更加生氣,手勁兒不松,硬是將應淵扯著半坐了起來,“不對,是一個月零五天,新生入學,還有一個月的軍訓。”
“白九思~”應淵又輕聲笑了起來,“你多大了?”
“十七了,怎麼了?”白九思胳膊用力,將應淵扯著坐了起來。
“十七?我怎麼記得你才十六啊。”應淵晃了晃身體,儘量讓自己坐的舒服些。
他一抬眼,見白九思一雙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他被這眼神兒逗笑。
應淵笑了半晌,見白九思還盯著自己,便開口說道,“你姐姐才十六歲,你們是雙胞胎,你怎麼就十七了?!”
“她是她,我是我。”又見應淵滿面的不在意,白九思為了表示自己的決心,又將眼睛瞪大了些,“虛歲不行麼?”
“可以、可以。”應淵口中敷衍著,身體用力向後躺,本想白九思應該要鬆手了,沒想到這小子這次卻較了真兒,不僅不鬆手,反而似是又加了把力氣。
“嘖嘖~”應淵咂了兩下嘴,維持著半坐半躺的姿勢,半閉著眼眸睨著白九思,“十七、十七,十七了還這麼粘人……”
“你!”白九思突然鬆了手,見應淵咚的一聲躺回了床上,心中一顫,只怕他磕到頭。
他立刻便俯下身去,可又不見應淵喊疼,他便湊近了些,仔細扒開應淵的頭髮,認真摸了起來。
“嘖~”應淵又咂了咂嘴,抬手捉住了白九思的手腕,不叫他在自己頭上亂摸。
“別動,你叫我看看……”話說了一半,白九思低頭,應淵那雙帶笑的眼眸便闖入了眼簾,他心中一滯,忽的又開始委屈。
抽了抽手腕,可應淵攥的太緊,他便只好任由自己被人拉住,眼淚卻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
這眼淚正好砸在了應淵臉頰上,應淵鬆了手,呆乎乎的伸手去將白九思頰邊的淚珠抹掉,輕聲問道,“又哭的什麼?哥哥放假就會回家。”
“不準,”白九思抬手抹了一把眼睛,閉著眼眸輕聲說道,“不准你這樣去看別人。”
應淵深吸了一口氣,拖長了聲音“嗯~”了一聲,抬手揉了揉白九思的頭髮,柔聲說道,“還有什麼不準,不如一次……”
不等應淵說完,白九思立刻說道,“不准你收亂七八糟的情書,不准你吃別人給的早餐,不准你和別人出去玩,不准你和別人眉來眼去,不准你對別人好……”
“只准對你好~”應淵笑了笑,伸手攬住了白九思,將他拉著躺在了自己身邊,柔聲哄道,“睡吧,睡吧,我十七歲的小九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