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白九思洗了個乾淨,直到身上只有些香皂的氣息,他才從洗手間裡鑽了出來。
應淵早就躺在了床上,聽見了動靜,他連頭都不回,一抬胳膊指了指門邊上的開關,含含糊糊的說了一句,“關燈。”
“哎~”白九思喊了這句,聽見應淵“嗯”了一聲,他也不管燈的事,坐在了應淵的床沿兒上,俯身趴在了應淵耳邊,“你晚上幹嘛去了,和誰喝的酒?”
應淵又“嗯”了一聲,閉上眼睛翻了個身,臉朝著牆輕輕挪了挪身體,直到他覺得舒服了,才微微蜷縮了一下身體,拉過薄被將自己蓋了起來。
白九思皺起眉頭,又湊近了些,細細看著應淵的側臉,小心翼翼的問道,“不舒服麼?要不要喝水?”
應淵搖了搖頭,將眼睛又閉緊了些,口中輕聲咕噥,“不用喝水,你讓我好好睡一覺。”
白九思又貼近了些,用手環住了應淵的肩膀,皺著眉頭向上挪了挪身體,伸手去摸應淵額頭,“什麼事情這麼累?”
“沒事,我導的幾個朋友來了……”
應淵小聲咕噥了這一句,心說這裡的人情世故真是要命。
老師來了朋友,他們幾個學生還要陪酒陪玩,還真是“有事弟子服其勞”。
白九思愣了愣,小心翼翼地問道,“那我以後是不是也得?”
應淵瞬間睜開了眼睛,他扭頭睜圓了眼睛去看白九思。
這樣的事情也會發生在白九思身上,應淵從來沒有想過。
他半張著口,緩緩吐出一口氣來,艱難地開口說道,“九思,你長大了,很多事情都要自己面對。”
“考上了研究生,又不是賣身,”白九思紅了臉頰,“我不去,他還能強迫我不成麼?”
應淵愣了愣,忽然笑了起來,“什麼強迫?也只是吃吃喝喝而已,認識一下行業裡的大佬也沒有什麼不好。”
“吃什麼吃?什麼好的我沒有吃過,”白九思翻了個白眼,“還有,我不喝酒。”
應淵哈哈笑了起來,他抬手揉了揉白九思半乾的頭髮,點著頭嗯了一聲,“那就坐在一邊吃吃菜,偶爾露出個傻笑……”
“什麼傻笑?!你又在說誰傻?!”白九思不滿,揮開了應淵的手,仰著臉瞪圓了一雙眼睛,“應酬而已,幹嘛說成這樣。”
“應酬?”應淵挑眉,淺淺笑了笑,心說這應酬還不如降魔除怪來的舒服,一點兒有用的沒有,淨是破事兒。
白九思點了點頭,嘆了一口氣,他起身去門邊關燈,關了燈又摸到了應淵床上,一矮身躺在了應淵身邊,“還是爸爸的職業好,不用應酬也能賺錢……”
應淵聽見了這感嘆,口中“嗯”了一聲,卻在心裡打起了哆嗦,只說是不是忽略了什麼事情。
這些年,父親的行為。
不,是他們這一家的行為,好像十分的不正常。
“還有201,”白九思咂了咂嘴,“不用應酬,也能經營的很好。”
心頭一亮,應淵立刻明白了這個“家”出了什麼問題。
沒有應酬,沒有朋友,好像也沒有社會關係,似乎也沒有遇到過什麼困難。
這種家庭關係,在天字甲等,這不正常,十分的不正常。
。樣榜好個一是不,庭家的樣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