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淵苦笑著坐在了沙發上,電視裡的人,十分眼熟,就是被九思誤認為是他們親戚的那一個。
這人悠閒極了,穿著身素袍子窩在廊下躺椅中,陽光正好,樹影稀疏。
應淵按下了暫停鍵,認認真真盯著這畫面看了起來,他只說這樣的日子其實也挺好,安安靜靜的種花喝茶……
過了半晌,他猛吸了一口氣,抬手關了電視,將房間裡的所有插銷檢查了一遍,確保沒有安全隱患了,便鎖門下樓回宿舍去。
也許是因為時間晚了,這一路上安靜極了,只偶爾從宿舍樓裡傳來些笑聲。
聽著這些笑聲,應淵抿著唇笑了笑,又將腳步加快了幾分。
過了規定時間,宿舍大門已經落了鎖,應淵不慌不忙地從口袋裡掏出鑰匙,輕手輕腳的去開鎖。
他本來就能在暗夜裡視物,又不想驚擾別人,他將手腳放的更輕了些,以免這裡的聲控燈忽然亮起來,打擾到了宿管阿姨的休息。
進了門,應淵將鑰匙揣進兜裡,回身去鎖門,剛一回頭,便看見牆角里蹲了個人。
這人仰面看著自己,原本流暢的眉毛緊緊皺在一起,圓溜溜的一雙杏眼水汪汪的盯著自己不住的瞧。
應淵深瞟著宿管阿姨的房間大門,輕手輕腳的將門鎖好了。
一回手,他拉著白九思的胳膊將人拽了起來,本想抓著他就走,可這人起身時晃了兩晃。
應淵蹙眉,一矮身雙臂用力,將白九思背在了背上。
白九思心知應淵是不想鬧出動靜,他將臉頰貼在了應淵肩膀上,深吸一口氣,又膩膩歪歪的蹭了蹭。
早在應淵出門時,白九思就跟著下了樓,可等他追下來的時候,宿舍大門已經上了鎖,宿管阿姨就站在旁邊看著門外。
他是才入學的新生,和這裡的宿管阿姨一點兒也不熟悉,看著宿管阿姨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他心中的恐慌戰勝了想要出去的心。
轉頭上了樓,卻發現自己沒帶鑰匙也沒帶手機,在門口徘徊了半天,一狠心又下了樓。
想要出門去找應淵,可又不知道應淵去了哪裡。
他只好蹲在門口,等著應淵回來。
應淵的背很穩,白九思將腦袋朝裡紮了扎,一雙胳膊環在了應淵肩膀上。
轉進了樓梯間,應淵一步一步的上著樓梯,白九思輕輕扭了扭身體,將額頭抵在了應淵的脖頸間。
他心裡滿是疑問,可想要問出口的話在喉間滾了半天,終究沒有說出口來。
揹著人上了樓,應淵在心中長長嘆出了一口氣,他知道九思在擔心什麼,也知道九思想要做什麼,可他此時不能這樣做。
他聽得懂暗示,也知道九思藏在那些親暱動作背後小心翼翼的小心思。
可是他不能,不是不想也不是不肯,而是不能。
得到的太容易,不是一件好事。
一波三折,不是為了如今,而是為了以後。
將白九思放回了床上,應淵脫了外套,隨意的放在了桌上,回身坐在了白九思的床沿兒上。
”?了兒哪去你“,道問的糊糊黏黏,裡頭枕了進埋袋腦將他,力無渾覺只思九白”,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