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請人來自己宿舍吃火鍋,自然所有的東西都是他自己準備的。
應淵瞟了一眼被白九思關上的洗手間大門,輕輕哼了一聲,心裡只說這小子為了和那些人混在一起,不知受了多少委屈。
這小子果然是個窩裡橫,只敢和他較勁兒,也真是個欺軟怕硬的狗脾氣。
等白九思整理好了自己從洗手間出來了,應淵已經準備好了一切,他磨磨蹭蹭的湊了過來,坐在了應淵對面,“他們,他們也不是故意的,實在是太喜歡……”
應淵將手裡的筷子架在了碗沿兒上,一雙手肘杵在了桌面上,抬眸看向了白九思。
白九思嚥了一口唾沫,猶豫著說道,“你還記不記得,和你長得很像的那個演員?”
應淵挑眉,拿起筷子將盤子裡的牛肉丸子一粒一粒地挾進鍋中,“看見他了嗎?”
“什麼?”白九思一愣,扯著唇角不自然地問道,“誰?”
應淵抬眼,“是和爸爸長得很像的那個演員,你和他們一起出去,不就是為了看他嗎?”
白九思將眼睛睜圓了些,側著臉看著應淵,眼睛裡滿是知道了什麼天大秘密的緊張神色。
這眼神兒將應淵看得一愣,應淵急忙擺手說道,“別胡想,那人和爸爸沒有關係,爸爸除了媽媽,這輩子也不會再愛上什麼人了。”
白九思深吸了一口氣,緩緩搖了搖頭,“人太多了,擠不進去。”
應淵呵呵笑了兩聲,挾了一枚牛肉丸子放進了白九思碗中。
“謝謝,”白九思將那丸子放進了口中,含含糊糊的說道,“都是女孩子,天氣又冷,我不好意思和她們擠。”
應淵拖長了聲音“嗯~”了一聲,隨口問道,“好玩嗎?”
“還行吧。”白九思點了點頭,“和他們出去,與和家裡人出去不一樣,我感覺自己好像長大了些。”
應淵哈哈笑了起來,他從鍋中挾了一筷子蘑菇放進了自己碗中。
“笑什麼?”白九思皺起眉頭,瞪了應淵一眼,“我還沒說你呢,回來了怎麼不提前通知?也不讓我去接你。”
“通知什麼?好讓你提前銷燬‘案發現場’?”應淵將那筷子蘑菇放進了口中,細細嚼著抬眼去看白九思。
“切~”白九思紅了一張臉,“什麼銷燬‘案發現場’?咱們現在是室友,我請朋友們回來吃頓飯有什麼不可以?”
“可以,當然可以。”應淵點了點頭,“朋友一起吃飯也沒有什麼,但是要分清真朋友和酒肉朋友。”
白九思“嗯?”了一聲,睜大了眼睛看著應淵,他忽然想到了那些人說自己的話,又沮喪起來。
應淵見白九思原本圓溜溜的杏眼忽的垂了下來,原本好看的眼角也沒精打采的耷拉了下來。
他皺了皺眉,挾了一塊排骨放進了白九思碗中,柔聲說道,“酒肉朋友,他們惹你不開心了,你儘可以懟回去,該生氣就生氣,該撂臉就撂臉,沒有必要為了他們而讓自己心情沮喪。”
聽見了這句,白九思立刻仰起了脖子,他看著應淵,眼睛越睜越圓,嘴角越翹越高,他笑嘻嘻的起身,從犄角旮旯裡摸出一個玻璃瓶子來,朝應淵眨了眨眼睛。
應淵看著這小子偷偷摸摸的樣子只想發笑,還沒等他笑出聲,那小子便拿著那玻璃瓶子湊了過來。
“哎~”白九思靠在應淵肩膀上,揚了揚手中的玻璃瓶子,“喝點兒唄,我給你接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