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淵眼睜睜的看著父親母親回了房間,他呆愣愣的站在原地。
染青已經站在臥室門口了,她將手中的牛奶杯子塞進了丈夫手中,用力推了一把玄夜,將丈夫推進屋去,一把關上了門,自己走了出來。
應淵聽見了聲音,他彆彆扭扭的扭過頭去,裝作一點兒也不在乎的挪開目光,避開了孃親的眼神。
染青抬手理了理頭髮,余光中見兒子似是害怕一般的躲了躲。
她心中頓了頓,將手中的雞毛撣子扔在一邊,從口袋裡摸出藥膏來,拉著應淵坐在了沙發上。
應淵看了一眼母親手中的藥膏,蹙著眉頭抬手輕輕一推。
染青舉著藥膏的手便頓在了半空中,她咬了咬牙,忍了半天,實在忍不住,抬手扇了應淵腦袋一下。
“媽?”應淵喊了這聲,瞪圓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媽。
“榆木腦袋!”染青將眼睛瞪得更大,“抬手!”喊了這兩個字,她將應淵身上的短袖扒了下來,推著兒子轉過身去。
仔細看了一眼兒子背上的紅痕,扭開了藥膏蓋,一點一點的幫兒子處理這些原本也不用處理的紅痕。
“淵兒~”
“嗯`”應淵答應了一聲,半回頭去看。
“你,”染青吸了一口氣,柔聲說道,“你要明白,你和別人不一樣。”
應淵挑眉,他本是仙身,自然與這裡的凡人是不同的。
染青搖了搖頭,“孃親的意思,”她溫柔的吹了吹兒子背上的紅痕,看著藥膏逐漸融化,她輕柔的幫兒子穿好了衣服,扶著兒子轉過身來。
看著兒子的眼睛,她繼續說道,“我是你的孃親,你父親是你的父親,你舅父是你的舅父。”
應淵歪著腦袋看著母親,心裡琢磨了一番,仍然不懂母親的意思。
“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染青笑了笑,抬手揉了揉兒子的臉頰,滿眼的驕傲,“我們全家已經是全天下最強的存在,幾十萬年才有一個你,你說,你能和別人一樣嗎?”
應淵挑著唇角笑了笑,眉眼彎彎的看著孃親。
“淵兒啊,電影裡說的,‘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你是天生的強者,你嚴格要求自己是對的,”染青執起了兒子的手,握在手中用力揉了揉,溫柔的看著自己兒子,“可是,九思與你不同,無論是現在還是以前,他……”
染青看著兒子臉色變得煞白,她輕輕嘆出一口氣來,將聲音又放的輕柔了些,“你要承認,天下沒有人會比你更強,你覺得稀鬆平常的事情,可對別人卻是天塹。”
應淵不知該說什麼,他瞟了一眼自己臥室的門。
他想說白九思沒有這樣弱,想說九思只要用功,遲早有一天會趕上自己的腳步,可他卻說不出口來。
“還有,孃親知道你是帝君,也知道了你習慣了按照自己的喜好來安排事情,可你現在不一樣了,你有了九思,不能只考慮你自己……”
“孃親?”應淵打斷了母親的話,“我沒有,我是為了他好。”
染青擺了擺手,雙手捧住了兒子的臉,輕聲笑著,“傻小子,我兒子還是個傻小子。不過,我若是沒有你父親,現在也還是個傻丫頭。”
應淵抿著唇輕笑起來,只低垂著眼眸躲過了母親的目光,
想到這若干年來和玄夜在一起的生活,染青紅了臉頰,她抬眼看著自己兒子,“你知道你父親為什麼會喜歡上孃親嗎?”
。頭點了點的帶略,眸眼的笑含雙這親母著看,眸抬淵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