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目四,沒有什麼可考的,進了考場,十分鐘解決問題。
應淵有些心不在焉,他一直在想,昨天晚上白九思和母親說了什麼。
還有母親到底準備了幾個雞毛撣子,怎麼這專門用來對付父親的‘武器’卻用在了自己身上。
雖然心不在焉,可應淵卻一直注意著白九思的一舉一動,不知是什麼心理,今天一天,只要是能代勞的事情,他都幫白九思做好了。
比如擺凳子,拉車門,飯前擺好碗盤筷子,甚至中午在餐廳吃完了午飯,應淵舉著溼巾要去幫白九思擦嘴。
染青瞄了一眼坐在自己身邊的夫君,又看了一眼四周,只說昨天是不是罵兒子罵的有些過分了。
今天兒子的行為實在是,讓人看不順眼。
忽的,她眼前一花,一張溼巾也湊了過來。
染青轉頭,嫌棄的瞪著夫君。
玄夜咧嘴笑著,朝著兒子的方向眨了眨眼睛,只說自己不能被兒子比下去。
染青一把抽過了玄夜手中的溼巾,瞪了一眼夫君,繼續去吃自己盤中夫君為自己切好了的牛排,心說還沒吃完,擦的什麼嘴。
白九思笑了笑,他很坦然的讓應淵給他擦了嘴……
吃了中午飯,一家人去逛了一下午的商場。
染青早已經改掉了動不動就包圓的習慣,可仍然忍不住給不在這裡的女兒買了一大堆東西。
逛完商場,他們早早回了家,染青拉著玄夜佔據了客廳,將下午給阿月買的東西一張一張的拍了照,又迫不及待的將這些照片發給了女兒,讓她去選自己喜歡的。
應淵托腮坐在書桌前,斜著眼睛去看坐在自己身邊正在看書的白九思。
白九思眼皮不住地抖動,應淵這樣已經整整一天了。
他忍了半天,實在是忍不住,只好清了清喉嚨,開口問道,“你做了什麼虧心事兒了?”
“我?”應淵一怔,捂住了自己的心口,“虧心事兒?我?”
“當然是你。”白九思哼笑了一聲,將手中的書放回了書桌上,轉頭看著應淵,“難不成還是我嗎?”
應淵唇角抖動,想要說話,卻突然洩了氣,他長長撥出了一口氣,挑眉去看自己的面前攤開著的書。
“哎!”
“嗯~”應淵沒精打采的回應了一聲,用胳膊撐著腦袋,側過身去不理人。
“嗯?”白九思不明所以,捉住了應淵的胳膊,用力晃了晃,見應淵抬起頭了,卻用不耐煩的眼神兒看著自己,他不由也生了氣,“你幹嘛?我哪惹你了?”
應淵沒來由的情緒低落,轉頭偏頭看著白九思,上下打量了一番,垂眸說道,“沒什麼。”
“沒什麼?!”白九思不信,“你這是沒什麼的樣子?今天早上還好好的,中午吃飯也好好的,下午……”他回憶了一番,眯起眼睛去看應淵,“下午明明也好好的,你現在是在幹嘛?”
應淵仍然不說話,白九思被惹急了,扔掉了應淵的胳膊,將雙手抱在胸前,憋著嘴生氣,“你到底做了什麼虧心事了?”
應淵深轉過身去,正對著白九思坐好了,將白九思抱在胸前的手拉開,拉著他也面對著自己坐好,深吸了一口氣,開口說道,“昨天晚上,媽和你說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