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思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努力勾住了應淵的腰,讓自己緊緊掛在了應淵身上。
應淵用盡了力氣去吻,吻到覺察到白九思喘不上氣來,他終於鬆了口,一翻身,抱著白九思坐在了床上。
等了片刻,他拉住了白九思的手,將這手放在了自己頭上了。
他見白九思呆乎乎的只知道將手指放在自己的頭上,無奈般的,應淵捏著白九思的手指揉搓著自己的頭髮。
白九思懶懶掀起眼皮,將手指穿插在了應淵的銀髮裡,他看著這些頭髮出現在自己指縫間,心中疑惑,只好努力睜圓了眼睛看著應淵。
應淵抬手去摸白九思的眼睛,他摟緊了白九思的腰肢緊緊按在自己懷中,“你非要我走,不過是因為這秘密不好和阿月交代……”
白九思“嗯?”了一聲,費力地掙了掙,可應淵死死箍住了他,讓他動不了,他只好昏昏沉沉地搖了搖頭。
“你看看我的頭髮,爸爸他、他……”應淵說的磕磕絆絆。
他不去管白九思的動作,只按照自己的心意說著自己想說的話,“咱們可以慢慢來,四十歲、五十歲、六十歲,我們的頭髮,本來便是這種顏色……”
白九思只是搖頭,他閉上了眼睛,收回手時又將手臂纏在了應淵的脖頸間,“你忘了,你教過我的……”
“什麼?”十幾萬年的時光裡,應淵教過的東西太多了,他記不住白九思說的是哪一樣,“你的本領都是我教的……”
“沒有很久,沒有很久~”白九思貼著吻住了應淵的唇。
他貼在應淵的唇上,輕聲呢喃,“不久前,你告訴過我的,幻境,很容易識破,因為它總有破綻……”
應淵緊緊咬住了白九思的唇,他不等白九思將話說完,立刻說道,“這裡是天字甲等,不是幻境!”
白九思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著清醒,“對,不是幻境,可是‘衰老’這件事,你們從來沒有見過,去模擬製造沒有見過的事情,它就會有破綻和漏洞……”
“我,”應淵愣了愣,他控制著自己不發脾氣,努力讓自己語氣溫柔,“我還有辦法。”
“嗯?”白九思停下了動作,他抬眸看著應淵,眼神兒一下亮了起來。
“讓他們死……”
白九思立刻堵住了應淵的嘴,眼尾不住地抽搐。
咬牙忍耐著,他強迫著自己不暈過去,紅著眼眶,他對著應淵搖了搖頭,“別說胡話。”
“一場車禍,一次重病,”應淵深吸了一口氣,他強迫自己將心裡滾了幾遍的話說出口來,“他們和阿月見上一面,立刻就可以脫身。”
“太殘忍了,”白九思晃晃悠悠地搖著頭,他坐在應淵懷中,雙手捧著應淵的臉頰貼著吻上去,“阿月只是個凡人,她再堅強也忍受不了親人短時間內在她眼前一一離開。”
應淵輕蹙著眉頭,握緊了白九思的腰肢。
白九思不想再給應淵說話的機會,他用力堵住了應淵的口。
應淵哽咽著張開口,任由白九思在自己口中亂闖亂撞。
“應淵~”白九思喃喃喚著這名字,等應淵給了他回應,他又喃喃喚道,“帝君。”
應淵倏地睜開眼睛,他見白九思半眯著眼睛,心中疑惑,不知此時白九思為何要喊出這名號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