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麼呀?果然是從小就愛哭的小哭包~”花如月輕蹙著眉頭,“也就是哥哥寵著你,要是我……”
白九思抿唇笑了笑,從褲子口袋裡掏出包紙巾來,他先小心翼翼地擦掉了自己落在姐姐手背上的淚水,然後又去擦拭自己的眼淚。
“九思呀,別傷心了,姐姐只是讓流彈咬了一口,”說了這句,花如月見弟弟的眼淚落得更兇了些,她勉強動了動手指,用盡了力氣喊了一聲,“看,姐姐的手指不是能動嘛~”
白九思低頭去看,見姐姐用盡了力氣在用手指跳舞,還抽空用手指和自己打了個招呼。
他本想真心地笑笑,可眼淚卻無知無覺地落得更兇了些。
為了補救,他臉上淌著淚,卻大大的咧著嘴角露出了個無比難看的笑來。
這笑將花如月逗笑,可她卻不能像以往那樣大聲地笑,只好小聲地吸著氣,讓自己的傷口沒有那麼疼。
白九思深吸了一口氣,抬手摸了摸姐姐的鬢角,柔聲說道,“我在這裡陪著你,等你能轉院了,咱們就回去。”
花如月輕輕點了點頭,漸漸闔上眼簾。
白九思坐在一邊,一邊注意著點滴,一邊執起姐姐的手,學著自己生病時應淵的樣子,幫自己的姐姐活動著手指。
等到姐姐完全睡熟,他起身去找了大夫,去了解具體的情況,和要如何照顧病人。
等他見了大夫回來,還覺得心有餘悸,原來阿月這次能撿回條命來,不止全靠運氣。
根本不是流彈,子彈打透了胸腔,當時人已經沒了意識,當地的醫療狀況也十分堪憂。
若不是有人拿著包機的手續闖進了他們駐紮的地方,當時阿月就沒了。
說來也怪,那人出現以後,一切程式都順利的可怕。
大夫只說病人的運氣也十分的好,手術做了一天一夜。
麻藥失了效果之後,病人的身體指標居然達標了,別說ICU了,連氧氣罩都可以不用……
白九思覺得自己是在聽天書,腦子已經轉不過來,他心裡算著時間,又聽見醫生自言自語的感慨,還是要多做善事,英雄總是能多得些庇佑。
庇佑兩個字讓白九思回了神兒,他心裡已經不為花如月擔心了,有了這‘庇佑’,想來阿月剩下的時間裡都應是平平安安了。
白九思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兒裡,干涉凡人的命運,不知應淵現在……
兢兢業業的照顧了花如月一個月,白九思終於帶著姐姐回了熟悉的地方。
將姐姐安頓在了市裡最好的醫院裡,白九思急匆匆的回了家。
一進家門,他先奔到了貓籠子跟前,看著籠子裡好端端的小東西,先長長舒了一口氣。
接著他皺起眉頭來,只說這醜東西見了自己怎麼也不叫了。
這一個月,他明明在監控裡常常看見這小東西對著空曠的房子不住地嚎,就算有人來給它添貓糧鏟屎,它也聲音洪亮地嚎個不停。
白九思撇了撇嘴角,準備開啟籠子放這小東西出來。
手剛剛碰到籠子門,這醜東西就像是換了一隻貓,“喵喵喵”的朝自己叫得諂媚。
剛開啟籠子門,這小東西便貼了上來,用腦袋不停蹭著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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