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也是我的家呀,”應淵勾了勾唇角,“你在這裡,我又能去哪裡?”
白九思的眼淚流得更兇了些,他只摟著應淵不放手。
“好了好了,別再哭了,要不一會兒爸爸媽媽回來,該說我欺負你了。”
“你就是欺負我了,就是你欺負我了。”白九思小聲哼哼起來,“誰叫你……”
應淵小聲哼笑起來,他輕輕拍著白九思的背,輕聲說道,“好了,好了,哥哥還給你買了你喜歡的芝士蛋糕,快中午了,趕緊起床,下午……”
“什麼?下午什麼?”白九思放開了應淵,抬手揉了揉眼睛,認真看了起來,忍不住的,他抬手去摸應淵的臉頰,這張臉,真是……
“幹嘛?”應淵蹙眉,一把擒住了白九思的手腕,見白九思瞪圓了眼睛半張著口看著自己,他輕哼了一聲,滿面的不滿,“又要犯壞,你怎麼總想把眼淚抹在我臉上?”
“嗯?!”白九思一陣愣怔,不由自主地將眼睛又瞪圓了些。
“好了,好了,”應淵撒開了手,“你不是一直想去坐過山車嗎?一會兒吃了午飯,哥哥就帶你去。”
“過山車?”白九思皺起眉毛,呆愣愣地問道,“什麼過山車?”
“嗯?”應淵點了點白九思的鼻尖,咧著唇角笑了笑,“就是過山車呀,新開的遊樂園……”
白九思垂眸想了想,好像是有這麼回事兒。
那時,他還只是個正常的孩子,同齡人想玩的東西,他都想玩,只是舅舅管得很嚴,他和阿月這時候已經高二,過了這個寒假,他們便要開始衝刺。
新開的遊樂園也有一段時間了,他和阿月的同學也都已經去過了,只剩下他們兩個。
想到了阿月,他呆愣愣的開口,“阿月呢?她今天怎麼這麼安靜?”
“阿月?”應淵皺了皺眉,抬手彈了白九思額心一下,“什麼阿月,小心被你姐姐聽見,她打你我可不幫你~”
“嗯?”白九思哼哼的笑了起來,只說果然是在夢裡,居然一點兒也不疼。
只是他看著應淵皺起的眉頭,仍是抬手,裝模作樣的用手掌捂住了額心,漫不經心的問道,“我姐呢?”
“睡糊塗了?”應淵起身,拉了白九思胳膊一把,輕笑著搖了搖頭,“她可比你勤快的多,補習班呀,你又忘了~”
白九思“嗯`”了一聲,他想起了這時候阿月要趁著寒假參加美術培訓班,便興致勃勃地問道,“就咱們兩個去嘛?”
應淵點了點頭,轉身朝外走去,只在走到門口時,探回了半個身子,輕聲說道,“你要是想要約約班裡的同學,哥哥也不介意。”
“什麼同學~”白九思揮了揮手,“哪有什麼同學~”
應淵輕聲笑了笑,出門前又指了指衛生間,“快去收拾收拾,抓緊時間~”
白九思坐在床上,忍不住地想笑,他笑眯眯地起身,鑽進衛生間時口中還在哼歌。
他心中只說這果然是個美夢,夢中的世界,是要比原來的生活還要好上許多。
十七歲那年的寒假,他記得清清楚楚。
那是很忙碌的一年,應淵很少回家來,也根本沒有帶他去什麼遊樂園,更別說什麼芝士蛋糕和過山車。
那一年的寒假裡,爸爸媽媽陪著阿月天天去培訓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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