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自己沒有做夢,也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十二點半。
可他就是頭疼,頭疼得讓人心口發悶,渾身疼痛。
白九思只知道自己難受到又開始發燒,他想起要給阿月發個訊息報備一聲,可手機卻像是自己長了腿一般的偷偷藏了起來。
頭暈腦脹的找了半天,直到他看見了貓籠邊上的貓糧,才想起手機被塞進了裝貓糧的塑膠袋裡,那袋子又被他丟進了唐周懷中。
沒有手機,又不想出門,白九思只好去廚房裡熱杯牛奶,趁著微波爐轉動的功夫,他寫了張便籤。
他緩上了一口氣,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方才出了門。
他努力挪著沉重的腳步,費勁兒地將便籤貼在對面的大門上。
這幾步路,這一件小小的事情,白九思回家關上門的那一瞬間,卻彷彿是一條剛從水中撈出來的魚,腿腳軟綿得不像話。
扶著大門喘了半天粗氣,又緩了半晌,他才有力氣脫掉自己身上的外套。
剛拖著軟綿綿的身體坐在沙發上,還沒緩過神兒來,耳邊又響起了敲門聲。
他心說肯定不是阿月,阿月不會敲門,她有密碼。
實在是沒有起身去開門的力氣,他連聲“是誰?”都懶得去問。
只好沉默地坐在沙發上,裝作家中沒有人,等著門口的人自己離開。
等了一會兒,白九思見門口沒了動靜,他深吸了一口氣,此時又沒了喝牛奶的胃口,身體一軟,任由自己栽在了沙發上。
剛閉上眼睛,又聽見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
心中一滯,腦子像是被這聲音敲醒,他立刻緊著嗓子喊了聲:“誰?”
“是我。”
這聲正正撞進了白九思心坎兒上,他眼眶又開始發紅,隔了半晌才啞著嗓子說了聲,“你自己進來。”
門外的聲音停頓了一瞬,白九思想到,門外這人叫做唐周,並不是他,這個人此時不應該知道這裡的密碼。
他撐住一口氣,正準備起身去開門,便聽見“咔啦”一聲,於是鬆了一直提著的那口氣,軟綿綿地又躺回了沙發上。
可眼睛卻不由自主地盯在了門口處,他看著大門被人推開,看著那人緩緩走了過來,直到那人停在了自己眼前,他方才輕聲問了句,“你怎麼來了?”
唐周緩緩吐出了一口氣,從口袋裡掏出了那部藏在貓糧裡的手機。
白九思心中只想發笑,這手機原本是準備砸人腦袋的,沒想到卻成了他們兩個再次見面的契機。
他控制著自己的表情,努力仰起腦袋。
又見唐周垂眸看著自己,滿眼的心疼,憋不住的眼淚便落了下來。
他用力眨了眨眼睛,將眼中的淚花擠了出來,這才想起用下巴點了點茶几,示意唐周可以將手機放在茶几上。
唐周吸了一口氣,見白九思一雙泛著血絲的圓眼睛怔怔看著自己。
他一矮身,半蹲在了沙發前,先從茶几上抽了張紙巾,將白九思臉頰上的淚水抹掉了,又伸手去摸白九思的額頭,“想吃什麼?哥哥給你做……”
”……以可麼怎你?房廚去你許允誰“,道斥聲低子嗓著啞頭眉著皺,的溜溜圓得瞪睛眼將,手的上頭額了住拉把一,痛痠的渾著忍他,怔愣思九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