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思挑眉,唇角露出個嘲諷的笑來,“哥哥,你也配!”
話音剛落,白九思便見眼前這人已經沒了人形,忽的變做了一道不斷掙扎的黑影。
白九思看著這不知死活的黑影冷哼了數聲,“你這低等生物,給你機會,還不知悔改……”
“低等生物?”黑影梗著脖子,用空洞的眼睛望著對面這人,“什麼低等生物,我明明……”
白九思冷笑了一聲,“臉都沒有的東西,不是低等生物是什麼?”
黑影嘴角抽了抽,“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白九思板著臉站在原地,什麼時候發現的,自然是一開始就發現了,可他為什麼要和這邪祟說明白。
“你蒙我,明明我感覺到了你的怨念還有不甘……”
“所以呢?”白九思勾起一側唇角,滿眼的戲謔,“憑你,也敢猜測本尊的心,真是找死。”
黑影只覺喘不上氣來,他用一雙爪子緊緊扼住了自己的喉嚨,滿面痛苦,卻仍然不甘心地瞪著眼前這隻“獵物”。
它忽地張口大聲的笑起來,“悔改什麼?我做錯了什麼?!”
“你什麼也沒做錯,”白九思搖了搖頭,“只是來錯了地方,找錯了人。”
“什麼來錯了地方,我生在這裡,長在這裡,我怎麼不能活在這裡?!只要是這裡的人,他們統統都是我的獵物……”
白九思見這邪祟此刻還在口出狂言,他不再囉嗦,蹙眉掐了個訣,頭頂上那把雪白的劍劍尖發亮,猛地扎進了這黑影的咽喉處。
隨著這把劍的插入,那七把劍一一從黑影裡飛了出來,化作了赤橙黃綠藍靛紫七色光,這些光編織在了一起,像一隻密不透風的籠子,將那黑影牢牢關在了裡面。
“我不服!”
聽見黑影喊出了這句話,白九思手中動作一頓,他也發現了這個問題,這東西原本就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於是,他站在原地,給了這黑影說話的機會。
黑影神色越來越痛苦,它的爪子緊緊握著插在咽喉裡的這把劍,竭力問出了心中的疑問,“你也不是這裡的人,怎麼就能心安理得地活在這裡?你都可以,為什麼我不可以?!”
白九思懶得再與這邪祟廢話,他結著手印,操控著素流光將那光籠子越縮越小,直到將這邪祟牢牢地鎖在了一隻七色的光球中,白九思方才收手。
可這光球落了地,還在不服氣地在地上不斷跳動。
白九思勾了勾手指,那小球立刻躍進了他的掌中。
看著這小球,白九思緩緩吐出了一口氣,覺得方才在對門時心中的那些悶氣散出去了不少。
他勾著唇角輕笑了一聲,“真是不知死活,居然敢入本尊的夢,若不是本尊閒的無聊……”
說了這半句,白九思蹙眉輕輕搖了搖頭。
他抬眼望了望四周,將這小球捏在了手中,又將雙手背在身後,轉身上了樓。
邪祟已經被抓住,白九思看著恢復了平靜的家,默默嘆出了一口氣。
在乎的人已經不在這裡了,這裡還能稱作是家嗎?無非是些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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