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周下了飛機,按照修羅王給的手機定位找了過去,看著眼前的這片私人沙灘,還有圍在沙灘邊的警衛,他稍稍皺了皺眉。
剛朝裡走了一步,便有一隊警衛圍了過來。
他眼角抽了抽,從褲兜裡掏出了手機,認命地撥通了修羅王的電話,直到那警衛長聽到了修羅王的聲音,這才將他放了進去。
深一腳淺一腳的踩在沙灘上,又走了半晌,唐周便看見了穿著花襯衫,翹著二郎腿,鬆鬆垮垮的靠坐在沙灘椅裡的父親。
他咬緊了牙關,一鼓作氣地走了過去。
“來了?”
唐周答應了一聲,幾步走到了帝尊身邊,躬身去看與自己說話的帝尊。
天帝只穿了一條泳褲,臉上還帶著那副巨大的墨鏡,混不吝地癱在沙灘椅裡。
唐週上下看了好幾眼,只說帝尊怎麼這樣……真性情!
“來了就好好放鬆放鬆。”說了這話,天帝站起身來,大大的伸了個懶腰,將腳上的拖鞋甩到了一邊,笑呵呵地朝海里走去。
唐周唇角抽了抽,可帝尊已經跳進了海中,他便轉身去看穿著一身水藍色連體泳衣窩在沙灘椅裡喝椰汁的母親。
“淵兒~”
應淵深吸了一口氣,將臉上的嚴肅嚥下肚去,輕柔地“嗯”了一聲,接著立刻喊了聲“孃親~”
“乖~”染青笑了笑,又抱著懷中的椰子喝了一大口,接著她柔柔喊了一聲,“老公~”
玄夜立刻從沙灘椅上跳了起來,雙手接過了娘子手中的那隻椰子。
“喝不下了~”
玄夜哼哼笑著吸了一大口,還沒嚥下去便心急地說道,“沒事兒,有我吶~”
染青笑著摸了摸夫君的臉頰,伸手拿起桌上的墨鏡和寬沿兒沙灘帽,起身時揉了揉兒子的腦袋,將帽子扣在了頭上,一邊戴著墨鏡,一邊朝海邊走去。
應淵唇角直抖,他瞟了一眼還在喝椰汁的修羅王,將一直搭在胳膊上的羽絨服丟在了空出來的沙灘椅上。
“怎麼不帶乖乖來?”玄夜一口氣喝乾了椰汁,將那隻吸管抽了出來,回身坐在了自己的那把沙灘椅裡,雙手抱著那隻巨大的椰子,眯著眼睛去看椰殼裡的椰肉。
“乖乖有了乖乖們,沒時間和我出來。”應淵脫下了腳上的運動鞋,一邊磕著沙子,一邊問道,“那摩托車會飛?昨天還在北邊,今天就到了最南邊……”
玄夜滿不在乎地“嗯`”了一聲,接著又“嗯?”了一聲,輕聲笑著將空椰子放在了桌子上,大笑著說道,“傻兒子,真是傻兒子~”
應淵“哼”了一聲,將那雙運動鞋擺在了一邊,又將長褲的褲腿擼在了膝蓋上,扭頭看著自己父親,“不是騎摩托自駕遊嗎?那摩托不會飛,那就是你會飛。”
“我自然是會飛的,可是這裡哪兒用得著我飛,”玄夜抬手指了指天,上空正有一架飛機飛過,“坐它不是更方便~”
應淵翻了個白眼兒,仰頭看著那架飛機飛過,然後又看了看四周,張口說了句,“誇張。”
玄夜哼哼地笑,“什麼誇張?憋屈了幾十年了,肩膀上的負擔也沒有了,自然是要帶著你孃親過過好日子,不過,”
說了不過兩個字,玄夜立刻黑了臉色,長長撥出了一口氣,咬著牙說道,“就是多了一隻拖油瓶。”
應淵嘖了一聲,瞟了一眼在海里鳧水的帝尊,他清了清喉嚨,低聲說了句,“尊重些。”
”?的重尊可麼什有又!?重尊麼什重尊,泡燈電隻一“,道說睛眼著眯,角撇了撇夜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