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趙孝謙大喊了這聲,按著謝淮安的胳膊又爬高了些,他緊緊攀著謝淮安的肩膀,一雙腿盤在了謝淮安腰間,“我誅你九族!不,誅你十族,什麼周墨,什麼浩然,還有,”趙孝謙胡亂揮著手,“還有你這些鄰居,統統宰了!”
謝淮安挑眉,掐著這臭小子的腰,用力將人往下拽……
“刺啦”一聲,謝淮安身上的衣服便被趙孝謙扯破。
謝淮安的動作停在了原處,他雙手緊緊掐著趙孝謙的腰,轉頭去看自己背後被這人撕破的地方。
“我、我不是故意的,”趙孝謙話說得結結巴巴,可一雙胳膊仍然緊緊摟著謝淮安的脖子不撒手,“我、我賠你好了。”
“賠?你拿什麼賠?”謝淮安冷哼了一聲,“我自己紡的布,自己做的衣服,你怎麼賠?”
趙孝謙手勁兒鬆了鬆,睜圓了一雙眼睛,滿眼驚訝,“你還會紡布?製衣?”
謝淮安瞟著四周,見周圍已經沒了人,他趁著現在,終於將扒在自己身上的人撕了下來,順手便要將人扔進水田裡。
“等,等等!”趙孝謙的手比話語還快,他抓住了自己的救命稻草。
可惜了謝淮安身上的這身衣服,此時被趙孝謙完全扯了下來,他愣怔怔看著謝淮安,眼睛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去,這是他頭一次看見別人的身體。
“看夠了嗎?”謝淮安鬆開了手,可身上這人卻手腳靈活地再一次摟住了自己的脖子,盤在自己腰間的腿也纏得更緊了些。
趙孝謙“嗯”了一聲,將自己緊緊貼在了謝淮安身上,他顫顫巍巍地說道,“我、我是真的害怕,你別把我扔下去,大不了,你、你說什麼便是什麼……”
謝淮安長長撥出了一口氣,咬著牙說道,“離開我家。”
趙孝謙仰起了脖子,紅著臉頰緊緊咬住了唇。
謝淮安蹙眉。
趙孝謙紅著眼眶,咬著唇不住搖頭。
謝淮安勾起唇角,用盡了渾身上下的力氣將人從自己身上撕了下來,想也不想地丟進了泥水中。
看著小侯爺在空中不住揮著的手臂,謝淮安勾著唇角露出個笑來,只是下一刻,他的笑容便凝固在了臉上。
原因無他,只因自己的腳踝被人抓在了手中。
不等謝淮安反應,腳底便失了力氣,被人硬生生地拽倒在地。
“哈哈哈~”趙孝謙放聲大笑,他看著被泥裹了一身的謝淮安,得意洋洋地大聲說道,“你活該,害人之心不可有……”
謝淮安什麼也不說,只順手抓了一把泥,想也不想地甩在了這臭小子身上。
接著,他開始四下摸了起來,直到聽見了“咕嘰”一聲,他又哼笑起來,徑直將手中之物扔在了小侯爺身上。
一時之間,趙孝謙被嚇得面色煞白,他隨即翻身,將那蛤蟆從身上抖落。
看著那蛤蟆落進了泥水中,他想也不想,一下撲在了謝淮安身上,揮拳便打。
謝淮安怎麼會允許自己吃虧,他也毫不猶豫的揮起了拳頭。
兩個人如同稚子般,藉著夕陽的餘暉,在滿是泥水的稻田裡,亂七八糟地打了大大一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