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孝謙看著眼前的江湖人,將雙手抱在了胸前。
“葉崢,這是漢臣。”謝淮安將雙手背在了身後,“漢臣,這是葉崢。”
“淮安?”葉崢蹙眉,兩步湊到了謝淮安身側,還沒說話,便見那小子抽出了腰間短劍,橫在了他和淮安之間。
葉崢瞅了一眼橫在自己身前的短劍,勾起唇角也將雙臂抱在了胸前。
“說話就說話,靠那麼近做什麼?”趙孝謙眯起了眼睛,抓著謝淮安的那條好胳膊,將人一把拽向了自己身後。
葉崢斜斜勾著唇角,歪著腦袋去看淮安。
謝淮安抿唇笑了笑,朝著葉崢眨了眨眼睛。
葉崢哼笑了一聲,向後退了一步,“淮安,你家的這個小子,脾氣可不太好啊。”
“誰是小子!”趙孝謙瞪圓了眼睛,昂首挺胸地前跨了一步。
葉崢搖了搖頭,對站在後面的謝淮安說道,“淮安,若是介紹我們認識,我們已經認識了。”說了這話,他轉身欲走。
趙孝謙“哼!”了一聲,轉身朝著謝淮安露出個大大的笑臉來。
謝淮安搖了搖頭,抬手敲了小孩兒額心一下,開口說道,“別急,我找你有事情。”
葉崢“嗯?”了一聲,轉身回來,蹙眉嘆了一口氣,“小青還在岑鹹菜家,她心情壞極了,昨天哭了一天。”
謝淮安蹙起眉來,搖著頭說道,“不會浪費你很長時間,你試試漢臣的武功。”
葉崢挑眉,仔細瞄了一眼臭小子手中的短劍,仰頭看了看四周。
樹林裡很安靜,想來淮安將見面地點約在這裡,便是因為此事了。
“他有什麼用?”
“你說誰沒用?!”趙孝謙瞪起了眼睛。
這人天天跟在謝淮安身側也不知道是幹什麼吃的,居然會讓謝淮安受了這麼嚴重的傷,這人如此沒用,居然還敢大言不慚地小看自己。
謝淮安拉住了趙孝謙,拉著人站在了一邊,轉頭對葉崢說道,“最近失蹤的那些鐵秣人,都是這小子的手筆……”
葉崢挑眉,仔細看了一眼淮安身側的小子,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謝淮安與有榮焉地看著趙孝謙,輕聲說道,“他不聲不響地弄了這麼大的事情出來,一點兒傷都沒受,也沒被人覺察。”
趙孝謙嘿嘿地笑,得意地朝著謝淮安手邊湊了湊。
謝淮安正要伸手摸摸小孩兒的額髮,便聽見葉崢咂了咂嘴,他便收回了手,抬眸看了過去。
“桀驁不馴,不聽指揮,再厲害也沒用。”葉崢搖了搖頭,“咱們之間不能再出蕭文敬那樣的……”
謝淮安眸子暗了暗,長長嘆出了一口氣,“我和你說過,他有他的生存之道。”
“小賤人……”葉崢將剩下的話嚥了下去,垂著眼眸搖了搖頭,“按說我不應該質疑你,可如今……”
謝淮安點頭,抬眸看著葉崢,抿唇露出個笑來,“多一分力量便多一分勝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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