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司鳳眨了眨眼睛，“我不是很想。”
“嗯？”武拾光不解，“為什麼？”
禹司鳳看著眼前這雙圓眼睛，悠悠說道，“要先有一個很愛很愛的人。”
聽見了這回答，武拾光眉眼彎彎地點了點頭，“然後才能有一個很愛很愛的孩子。”
禹司鳳“嗯~”了一聲，輕笑著閉上了眼睛，“很愛很愛的人，是前提……”
武拾光哼哼地笑，一翻身躺在了床上，回手拉開被子蓋好自己，余光中卻看見了身側鳳凰那張煞白的臉。
輕輕蹙眉，他將身上的被子分了一半過去，可那被子卻穿過了鳳凰的身體落在了床上。
心頭一緊，看著身邊鳳凰無所知覺的樣子，武拾光紅了眼眶。
緩緩吐出了一口氣，他一伸手將鳳凰摟進了懷中。
禹司鳳驚慌中睜開了眼睛，他睜圓了一雙眼睛看著摟著自己卻不住亂動的人，“你、你幹什麼？”
武拾光“啊？”了一聲，將小腿勾在了禹司鳳身上，一抬頭，便看見了鳳凰這雙驚慌失措的眼睛，他立刻拉過了被子，舉著被子，理所當然地說道，“蓋被子呀~”
“蓋、蓋什麼被子？”禹司鳳一伸手，捉住了這泥鰍的腳踝。
“別動，別動。”武拾光掙了掙，可那鳳凰卻仍然牢牢握著自己的腳踝，他立刻說道，“害怕什麼，我又不會對你怎麼樣？！”
禹司鳳緊緊蹙著眉，眸子不住地在這條泥鰍臉上徘徊，手指也越掐越緊，剛剛才說不喜歡男人，可這行為……
“辦法總比困難多。”武拾光說著話踢了踢小腿，可這鳳凰仍然攥著自己的腳腕。
想了想，他不再糾結，只將拉著被子的那隻手臂搭在了禹司鳳肩膀上。
按照自己的直覺，他將禹司鳳又向懷中摟了摟。
那被子果然如自己所想，將自己和禹司鳳一起蓋在了被子裡。
發覺了自己的成功，他又哼哼地笑了起來，“看吧，蓋著被子睡覺，是不是更舒服些呀~”
禹司鳳怔怔看著眼前的人，裹在被子裡的手腳僵硬地彷彿不是自己的一般，他一動不敢動，甚至掐著小泥鰍腳踝的那隻手也不敢亂動。
半晌，禹司鳳也沒搞懂，他不知道自己是想將那腳踝移走，還是抓著那腳踝不讓他走。
武拾光完全沒有發覺懷中人的異常，他動了動身體，又緊了緊摟著鳳凰的懷抱，輕輕閉上了眼睛，口中喃喃說道，“睡吧，睡吧，好好睡上一覺，明天開始，咱們好好想想辦法…總能將你帶出去…到時候…天高…海闊……”
禹司鳳聽這泥鰍話說的斷斷續續，呼吸卻逐漸平緩起來。
他心知泥鰍已經睡著，可他仍是不敢亂動。
又等了半晌，直到自己的心跳平緩了些，身邊人也開始打起了小呼嚕，他方才仰起脖子看了一眼。
眼前這人，他不敢看清，立即又躺回了床上。
剛落在了床上，他忽然發覺，僵硬的不止是自己的手腳，脖子、舌頭、喉頭，甚至是整個身體，通通硬得動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