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拾光見禹司鳳開始活動被綁了一下午的手腳,他默默移開了視線,轉而去看手中煥然一新的乾坤袋。
這袋子比之前更像法寶了,金燦燦地包裹著一層絲綢,四周繡滿了梧桐樹和竹子,竹枝上還滿是一朵一朵白色的小花。
他仔細看著,正要開口問竹子開花是這個模樣嗎,眼前一片金光劃過,禹司鳳沒了蹤影。
武拾光一陣心驚,晃著手中的乾坤袋,眼睛不住地看著四周。
“你晃什麼晃?晃得我頭暈。”禹司鳳不耐煩地出聲催促,“愣著做什麼?還不快走?”
聽著那鳳凰的聲音從乾坤袋裡飄出來,武拾光皺著鼻子,小聲嘟囔,“頭暈嗎?真是嬌氣。”
“你說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武拾光哼哼地笑,一邊笑,一邊捏住了乾坤袋,似是不小心般地,用力搖了兩下。
“你……”
隨著這聲落地,禹司鳳也從那袋子裡落了下來,他跌坐在了地上,愣怔怔地抬眼望著武拾光。
“你怎麼出來了?”看著坐在地上的人,武拾光反應上來,看來這袋子對禹司鳳也是沒用了。
他上前一步,用手攙住了禹司鳳,嘆了一口氣,將這辦法撇在了腦後,搶先開口問道,“你沒事吧?”
禹司鳳偏頭看了一眼武拾光手中的乾坤袋,紅著眼眶甩開了小泥鰍的手,他起身,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眼武拾光,唰的一下打開了翅膀,冷冷說了句,“你走吧……”
“等等!”武拾光喊了這句,急忙拉住了禹司鳳,“我還有辦法。”
禹司鳳偏開了目光。
“我真的還有辦法。”武拾光只怕這鳳凰趁他不注意時飛走,他用了全身所有的力氣抓住了禹司鳳的胳膊,又怕還有閃失,另一隻手虛虛握住了鳳凰的翅膀。
“鬆手!”禹司鳳皺眉,抖了抖翅膀,顫著聲音說道,“說話就說話,你動我翅膀做什麼?”
武拾光急忙鬆手,嚥了一口唾沫,搖了搖頭,認真說道,“我真的還有辦法。”
禹司鳳“嗯”了一聲 ,收起了翅膀將雙臂背在身後,高高仰著下巴看著眼前這條泥鰍。
“這個。”武拾光抬起了左手手腕,將十二念在禹司鳳眼前晃了晃,“這個東西,它可以捆住你。”
禹司鳳挑眉,心說這人說的什麼廢話,剛才不是已經試過了,這東西確實能捆住自己。
武拾光想了想,決定說出十二唸的秘密,“它和乾坤袋都是我師父給我的法器,它能捆住你,乾坤袋卻拿你沒辦法,我想來想去,只是因為……”
猶豫了一瞬,又見禹司鳳臉色更蒼白了些,武拾光立刻將心中那點拿不定統統丟掉,鄭重說道,“是因為催動十二唸的,是我的血。”
“你的血?”禹司鳳眯緊了眼睛,再次看向了那串血紅色的念珠,“可是,剛才試過了,我還是不能……”
武拾光擺了擺手,將那念珠收了起來,“要解決你的問題,和它們都沒有關係,”他高高揚起了下巴,將手掌搭在了禹司鳳肩膀上,正色說道,“事實證明了,目前,你只和我有關。”
“和你有關……”禹司鳳認真想了想,輕輕點了點頭。
“既然你和我有關,那我想,我可以暫時成為你的……”武拾光輕輕撥出了一口氣,勾起唇角輕輕露出個笑來,“容器。”
“容器?”禹司鳳眼尾跳了跳,他想了半晌,將雙臂抱在了胸前,“你是說,讓我暫時附身在你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