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要走了?”禹司鳳收起了翅膀,輕輕挑了挑眉。
“不走?”武拾光睜圓了眼睛,滿臉的不相信,“路邊的麻雀,被人捉住了,連一口食都不吃……”
“什麼?”禹司鳳眯起了眼睛,剛才飛了一圈,撒出去的氣如今又都回來了。
“麻、麻雀都、都不願被人豢養,何況是……”武拾光大著膽子將心裡的話說出了口,卻見禹司鳳的臉越來越紅,眼睛也越眯越緊,他立刻閉了嘴,咬著舌尖緩緩蹲下了身體。
“怎麼了?”禹司鳳矮身伸手去扶。
武拾光揚起臉,露出個大大的笑臉來,“沒事,沒事,剛剛跑的太急,現在停下來,有些,有些喘不上氣。”
禹司鳳嘆出了一口氣,蹲在武拾光身邊,替他拍著後背,幫他順氣。
武拾光擺了擺手,微微側身,想要躲開禹司鳳的手。
空氣一時尷尬起來,禹司鳳的手掌停在了半空中,他緩緩起身,微微紅了眼眶。
“怎麼啦~”武拾光心知這鳳凰不對,立刻也站起身來。
又見鳳凰偏過了目光不理他,他只好彎下了身體湊在了禹司鳳眼前,用力眨了眨眼睛。
禹司鳳抬手揉了揉眼睛,別開視線不看人。
“我不是那個意思。”武拾光賠著個大大的笑臉,再次湊了上去,“我剛才說錯話啦,你別生氣。”
禹司鳳深吸了一口氣,微垂著眼眸不吭聲。
“這樣好了,無論什麼,都是我錯了,我給你賠不是。”武拾光拱了拱手。
禹司鳳搖頭,“你沒將我當朋友。”
“什麼?”武拾光不解地眨了眨眼睛,“我不明白。”
“朋友之間,要互相幫忙,你幫了我的忙,怎麼不讓我也幫一幫你的忙?”禹司鳳氣鼓了臉,紅著眼眶,一眨不眨地盯著武拾光的大眼睛。
“我,我……”武拾光搖了搖頭,“我真的沒有什麼事情需要你的幫助。”
“沒有嗎?”禹司鳳歪著腦袋看著眼前的人,“你剛才為什麼不用縮地術?”
“縮地術?”武拾光豎起了耳朵,“縮地術是什麼?”
“縮地術,是一種法術,只要想著你想去的地方,念句口訣,立刻便能到達想到的地方。”禹司鳳抿唇笑了笑,“還有清潔咒,還有、還有……”
“什麼?”武拾光被這些法術啊、口訣啊吸引了注意力,不由自主地又湊近了些,“還有什麼?”
“還有你每次化龍,恢復人身時是不是沒有穿衣服呀?”禹司鳳唇角的笑意更濃了些,“這種情況,絕不會出現在正經妖怪身上。”
“什麼妖怪?”武拾光皺起眉來,“你說誰是妖怪?”
禹司鳳語噎,他眼眶更紅了些,“我說錯了,龍神大人不要計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