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拾光一把捂住了吱吱的嘴，聽著這小子還在嗚嗚，他抬眸看向了禹司鳳，抿唇露出個笑來。
禹司鳳用舌尖抵著臉頰，俯身趴在了武拾光眼前，眯著眼睛看了一眼不住揮舞小手的吱吱，直起身體時抬手彈了武拾光額心一下。
“哎呦~”武拾光沒想到禹司鳳會突然行動，下意識地，他鬆開了懷中的小子，抬手捂住了自己的額頭。
吱吱被這聲‘哎呦’嚇了一跳，一雙圓眼睛無助地看向了抱著他的龍神大人，糯糯喊了聲，“大人~”
武拾光急忙低頭去看，見懷中的小男孩滿目是淚，急忙伸手抹了抹吱吱的眼睛，輕聲問了句，“怎麼了？”
“孃親~”吱吱朝著空中喊了一聲，揮著小手說道，“孃親，你怎麼敢打龍神大人，我、我……”
禹司鳳愣怔了一瞬，唇角勾著個笑，一雙眼睛又放在了武拾光身上，口中誇讚道，“這小子真是聰明~”
“龍神大人不是我，你不可以打他額頭，”吱吱朝著空氣伸著手，聲音也越來越輕，“何況他也沒做錯事……”
武拾光紅了眼眶，他揉了揉小毛頭的腦袋，輕喚了一聲，“吱吱。”
“嗯？”吱吱將目光移到了武拾光臉上，眼睛還在流淚卻唇角彎彎地露出個笑來，“龍神大人不要怪罪我孃親。”
武拾光搖了搖頭，對懷中孩子輕聲說道，“不要叫我龍神大人了。”
“那叫你什麼？”吱吱歪著小腦袋，一雙眼睛又去尋找看不見的孃親。
武拾光輕笑著瞟了一眼微紅著眼眶的禹司鳳，“你孃親說要你認我做乾爹~”
禹司鳳挑眉，這泥鰍是不是早就打好了主意，要佔自己便宜？！
武拾光避開了禹司鳳小刀一樣的目光，顛了顛懷中的吱吱，輕聲問道，“你願不願意呀？”
吱吱睜著一雙圓眼睛，看看空氣，又看看望著自己的龍神大人，輕聲問道，“你會不會死呀？”
武拾光“啊？”了一聲，歪著腦袋看著懷中的孩子，“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因為……”吱吱癟著嘴，又將手伸向了空中，“孃親、孃親她死……”
武拾光深吸了一口氣，再次抬手抓住了禹司鳳的手，拉著這手在小男孩兒眼前搖了搖，“你看不到她，但她確確實實地陪在你身邊。”
吱吱點了點頭，抬手去摸那隻空氣裡的手，摸了半晌，卻仍是什麼都摸不到，他憋著嘴，將手掌搭在了龍神大人的手腕上，另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怎麼了？”武拾光蹙起眉來，他鬆開了禹司鳳，將小孩兒完全抱進了懷中，輕輕拍著小孩兒的胸膛，給小孩兒順氣。
吱吱大口大口地吸著氣，扭動了兩下身體，費勁兒地說出一句，“心…疼……”
禹司鳳心急地俯下身去，伸手去摸小白虎的臉頰，沒有意外，他又摸了個空……
武拾光抬眼去看，正要說話，店小二端著烤雞走了過來。
深吸了一口氣，武拾光沒有了吃東西的心思，讓懷中的吱吱趴在自己肩頭，一邊順著孩子的背，一邊對店小二說道，“將這些都打包，我要帶走。”
店小二看了一眼桌上一口沒動的菜餚，應了一聲“好”，又問了一句，“客官，鴿子湯和烤鴨還要嗎？”
武拾光舔了舔唇，抬眸看向了站在自己身邊的禹司鳳。
禹司鳳“呼”的一聲吐出了一口氣，無奈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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