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禹司鳳喉結震顫，躲開了武拾光的目光，輕聲說道，“你知道的，天帝是我千年前的父君，他修的是無為道，從不插手凡間的俗務，柏麟是帝君，天上的事物大多由他經手，可他那時陷入了執念中，一心想要殺遍天下妖魔。”
“殺遍天下妖魔。”武拾光怔怔將這話重複了一遍。
“尤其是修羅族，簡直是他的心頭大患，不除不快。”禹司鳳舔了舔唇，低垂著眼眸搖了搖頭，“後來柏麟廢掉了所有仙職法力成了沒有法力的散仙與羅喉計都一同消失。”
“他和羅喉計都一同消失了。”武拾光喃喃說道。
禹司鳳點了點頭，“天上沒了帝君，天帝修無為道，一向是不管事的，我也不知天上誰會接手這些俗務。”
“沒了帝君，天帝修的是無情道……”武拾光嘆了一口氣，復又憂慮起來。
禹司鳳偏頭看向了武拾光，見這泥鰍眼睛裡的光漸漸熄滅，禹司鳳心中悵然，半晌勾著唇角露出個苦笑來，“不過你也不用灰心，我還有辦法。”
“還有辦法？”武拾光眼眸終於又亮了起來，他扭臉看向了禹司鳳，“你還有別的辦法？”
禹司鳳點頭，“我帶你去找我的朋友們。”
“你的朋友們。”
禹司鳳蹙眉，“他們也許能想出辦法送你去天上看看。”
“去天上看看……”
“你幹嘛總是重複我說過的話？”禹司鳳唇角顫了顫，忽的伸手抓住了武拾光的手腕，“你是不是傻了？”
“你才傻！我在思考。”武拾光眼眸轉了轉，一把甩開了禹司鳳的手，“這件事先不說了，我剛才和你說的話你有沒有聽懂？”
禹司鳳愣怔，“什麼話？”
“我說，我沒有什麼可以給你。”武拾光蹙眉。
禹司鳳眼角抽了抽，沒說話，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巴，剛才他們好像接了個吻……
他怔怔將目光投在了武拾光臉上，回味一般地說道，“你剛才親了我……”
武拾光輕呼了一口氣，“我說我沒有什麼能給你的。”
禹司鳳被這口氣吹了個正著，他抬手摸著自己的鼻尖，呆愣愣地說道，“你剛才親了我……”
武拾光咬著下唇，唇角溢位一抹壓不住的笑意，“我說我沒有什麼可以給你。”
禹司鳳搖了搖頭，“我不要……”
武拾光一把捂住了禹司鳳的嘴，將這人煞風景的話堵了回去，他瞪圓了眼睛說道，“我決定，將我自己送給你。”
禹司鳳懷疑自己聽錯了話，不可置信地拉開了蓋在自己嘴上的手，“你說什麼？”
武拾光轉身，正對著禹司鳳坐定，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那裡有一枚金燦燦的鳳羽熠熠生輝，“我說，我將我自己送給你。”
眼睛定定盯著這枚鳳羽，禹司鳳向旁邊挪了挪。
武拾光眯起了眼睛，追著禹司鳳挪了過去。
禹司鳳又向旁邊挪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