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拾光想了想,輕輕搖了搖頭,“我不記得了。”
禹司鳳心中一滯,本想問問這泥鰍喜歡什麼口味的月餅,明日他就做來,可沒想到他卻說自己不記得了。
“怎麼了?”武拾光哼哼地笑,“又在可憐我了~”
“沒有。”禹司鳳搖頭,他心知泥鰍不喜歡別人可憐,便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我明日想給你做些月餅,不知你喜歡什麼口味……”
武拾光哼笑了一聲,打斷了禹司鳳的話。
“怎麼了?”禹司鳳不解,問了這句,便輕輕拍著武拾光的手臂,哄孩子一般地晃著懷中的小泥鰍。
武拾光擺了擺尾巴,旖旎地纏上了禹司鳳的小腿,又怕驚擾了旁人,只得細聲細語地說道,“你說奇怪不奇怪,離開了侍麟宗,吱吱卻想起吃點心了?”
禹司鳳垂眸看了過去,一眼便看見了武拾光眼睛裡的狡黠,他笑了笑,輕輕搖了搖頭。
“你說,他明日會不會又想出去吃肉……”武拾光哼哼地笑,用手指在禹司鳳心口處划著圈。
禹司鳳抬手,輕輕點了點武拾光的額心,“我看,是你想要溜出去吃肉吧~”
武拾光勾著唇角不住地笑。
“我問你吃什麼餡的月餅,你就說吱吱在外面吃點心的事,又說他明日會鬧著出去吃肉。”禹司鳳眨了眨眼睛,“看來,我們龍神大人,是想吃肉餡的月餅咯~”
武拾光舔了舔唇,嘴角的笑意忍不住地全部冒了出來。
禹司鳳將人摟緊了些,盯著武拾光唇角的那抹笑,忍不住吻了上去。
半晌,他閉著眼睛輕聲呢喃,“你怎麼這麼愛笑呀~”
武拾光雙臂勾住了禹司鳳的脖子,輕輕回應,“我以前,不是這樣……”
禹司鳳瞬間睜開了眼睛,“不是這樣麼?”
“不太愛笑,”武拾光點頭,“除了鼬尺,沒有朋友,用、用別人的話來說,是有些古板。”
“古板?”禹司鳳睜圓了眼睛,“古板?!怎麼會?!”
“古板又冷冰冰。”武拾光深吸了一口氣,“見不得沒有規矩的事情……”
禹司鳳瞄了一眼池水中纏在自己小腿上的龍尾,輕輕搖了搖頭。
“是時間,”武拾光輕輕吐出了一口氣,“是時間和記憶,還有侍麟宗,它們改變了我。”
禹司鳳舔了舔唇,想來除了武拾光說的那個‘別人’,改變了這泥鰍的,還有那個叫做鼬尺的朋友。
那隻黃鼠狼,禹司鳳也見過幾次,就像武拾光口中說的那樣,古板又冰冷。
武拾光見禹司鳳又開始心疼自己,他不由又露出個笑臉來,輕輕拍了拍禹司鳳的臉頰,柔柔笑了笑。
“拾光~”禹司鳳喊了這聲,卻說不出安慰的話,便勾起唇角笑了起來,“我知道有一種火腿月餅,明天做給你吃,好嗎?”
武拾光睜圓了眼睛,雙臂緊緊纏住了禹司鳳的脖頸,半晌他點了點頭,又拖著人滑進水中去。
“幹嘛~”禹司鳳被帶入了水中,只來得及問了這句,便被拖著向水底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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