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去?”武拾光目光追了過去。
“我現在能用法術了,不要麻煩柳大哥,我自己去收拾院中的東西。”說了這句,禹司鳳腳下的動作又快了些。
他先進了廚房,拿了掃帚簸箕,出廚房門時又見柳大哥看了過來,雖說眼前的人看不見,他還是露出個笑臉來。
柳意歡看著漂浮在半空中的笤帚和簸箕,忽的打了個哆嗦,他想起了那小傢伙的娘,帶著些歉意,他哼笑著說道,“剛才不是故意說你是什麼玩意兒,只是、只是一時沒想起來家裡多了只看不見蹤影的妖靈……”
禹司鳳抿唇笑了笑,只說自己這法力此時恢復的恰恰好,如今正好可以自己證明自己的存在。
想著,他腳步不停地走出門去,解決了院中的雜事,他要陪在泥鰍身邊才行。
對於武拾光目前的情況,他雖然有了些猜測,可他現在最希望的事情,便是庭奴能立刻出現在這裡,能真正解了他心中的疑惑,也能幫他們決定下一步要如何去做……
柳意歡將肉燉進鍋裡,走進廳堂時,便見一大一小依偎在一起打著瞌睡。
他唇角上剛勾起個笑來,卻見那大的屁股底下坐著的是玉兒的軟墊,眼角抽了抽,一時他又蹙起眉來,“拾光兄弟。”
武拾光聽見這聲喊,打了個哆嗦立刻站了起來。
禹司鳳卻蹙起眉來,他瞪了一眼柳意歡,雙手扶住了武拾光的肩膀,將人按著又坐回了凳子上。
武拾光皺著一張臉,抬眸看向了禹司鳳,心中又開始疑惑,這隻鳥是犯了什麼彆扭,怎麼一點兒不掩飾,連行為也異常起來?!
柳意歡愣了愣,忽然想起這兄弟身邊跟著的是一頭母老虎,他莫名背後發涼。
只說自己還是小心點兒的好,若是真將這母老虎惹怒,自己大不了拍拍翅膀飛走也就是了,可玉兒如今是個人,沒有翅膀,沒有法術,想跑也跑不遠……
想著,他露出個看著很和善的笑容來,“小兄弟,你們現在住在哪裡呀?”
武拾光正要說他們住在鎮中的客棧裡,卻見禹司鳳朝他搖了搖頭,一時之間,他不解其意,只好抿著唇露出個笑來。
柳意歡的笑意僵在了臉上,實在摸不清這人究竟想做什麼。
想了想,他清了清嗓子,決定將這麻煩給宮主送去,“你若是想找司鳳,他們現在住在西南。”
禹司鳳怔了怔,順手拿起了桌上的茶壺,剛要蘸著茶壺裡的水將自己的目的告訴給柳大哥知道,卻被人捉住了手腕。
他轉眸看了過去,便見小泥鰍淚眼朦朧地看著自己,唇角顫了顫,他將那茶壺放在了桌上,轉手握住了泥鰍的手,“你問他庭奴的下落。”
武拾光抿了抿唇,用力閉了閉眼睛,等心腹中、眼睛裡的那陣酸意勉強過去,他便從禹司鳳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
他垂眸看著懷中已經睡熟了的小東西,深吸了一口氣,終於和禹司鳳一樣做了妥協。
再抬眸時,他輕聲說出了此行的真正目的,“柳大哥,我這次來,其實是想要打聽庭奴的下落……”
“庭奴……”柳意歡開始緊張。
方才茶壺無緣無故飛起來時,他沒緊張。
眼前這叫武拾光的人握著什麼東西的手停在半空中時,他也不緊張。
可現在聽見了庭奴的名字,他莫名開始緊張。
不僅緊張,還想將眼前這莫名其妙出現的人立刻趕出自家門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