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拾光不解其意,但也領著吱吱轉過身去。
看見柳意歡手指顫抖地去開門上的那把黃銅鎖,他不由又瞟了一眼身邊的禹司鳳。
司鳳深吸了一口氣,正要開口再說些什麼,便聽見了“咔吧”一聲響,那黃銅鎖被打了開。
柳意歡垂眸,深吸了一口氣,轉頭說了句,“進來,進來說話。”
武拾光攥緊了吱吱的小手,偏頭去看禹司鳳,見司鳳對著自己抿唇笑了笑,他低垂著眼眸,喉結滾了兩滾,終於邁開了腿,踏進大門去。
……
武拾光屁股底下墊著玉兒的軟墊,百無聊賴地趴在桌上,一雙眼睛怔怔看著禹司鳳用法術拿著毛筆在紙上寫字。
吱吱將下巴搭在了桌沿兒上,一雙眼睛左看看右看看,一早上的時間,他一點兒都不明白這些人在做什麼。
想來想去的,也只是想到跟在帕帕身邊的那個“孃親”恐怕才是這個柳伯伯的熟人。
他看著毛筆飄在空中,越看越困,便張開嘴,小小的打了個哈欠出來。
武拾光轉身摸了摸吱吱小腦袋,做了個“乖”的口型,又將目光投向了站在桌邊的禹司鳳。
禹司鳳寫下了最後一個字,轉頭朝柳意歡抿唇露出個笑來。
柳意歡怔怔看著眼前的這些字,漸漸紅了眼眶,他抬眼去看眼前這團空氣,半晌喊出一句,“你怎麼回事兒?!怎麼不早來找我?”
吱吱被嚇了一跳,用力搖了搖帕帕的胳膊,口中輕聲唸叨,“柳伯伯怎麼了?”
“沒事兒,沒事兒。”武拾光回手將小東西摟進了懷中,輕輕晃著身體,柔柔說道,“柳伯伯是怕怕的朋友,他見到了好朋友,心裡高興……”
柳意歡抬手擦了擦眼角,朝著這位侍麟宗的龍神大人露出個笑來,“你問我離澤宮裡的秘聞,原來是為了小鳳凰嗎?”
武拾光立刻坐直了身體,滿眼的光彩止不住的冒出來,現在他只想知道那秘聞的詳情。
柳意歡露出個苦笑來,“秘聞一直存在,可沒有人成功過。”
武拾光的嘴角耷拉下來,低垂著眸子搖了搖頭,“總要試一試……”
“當年玉兒變成妖靈時,我也想嘗試,可是,”柳意歡咬緊了牙關,“違逆天道的事情,總是傷天害理還要反噬的,最後玉兒、玉兒……”
他語帶哽咽,“最後連玉兒的小命都填了進去,若非有機緣可以上玄天去,至今我女兒還不知道會在哪裡。”
武拾光蹙緊了眉頭,暗暗咬了咬牙。
“拾光。”禹司鳳喊了這聲,見武拾光終於扭頭看向了自己,他急忙擺了擺手,“我的事情如今沒有定局,還是先說庭奴……”
“不過……”
禹司鳳的話被柳意歡打斷,他便住了口,朝著武拾光使了個眼色,一同看向了柳意歡。
柳意歡觀察著這位龍神大人的神色,開口說道,“司鳳如今的情況,想來離澤宮裡的密辛對他也沒有什麼幫助,現在重要的是,要去將庭奴請來,只有他在天上待過,況且他知道許多咱們不知道的事情……”
“柳大哥!”武拾光口比腦子要快。
喊了這聲,他又紅了眼眶,抿著唇瞄了一眼禹司鳳,底氣不足地將自己想說的話說出口來,“我希望司鳳的事情不要告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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