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幕布籠罩下的精鞠道,一片死寂,唯有龍漢帝國五萬輕騎兵如一條長龍,從精鞠道主城和那片桑林墳地夾著的官道快速透過,
忽然,‘咔嚓咔嚓’,‘唏絽律’,‘啊·啊·啊’,
一陣陣馬失前蹄慘叫聲打破了黑暗詭異,只見光明鐵騎正在從官道透過的千軍萬馬血肉橫飛,是從官道地面發起的攻擊,是埋伏在地下的東瀛桑國黑衣武士,他們趁著夜色埋伏於此,以逸待勞等待光明鐵騎透過,趙德柱的前鋒過時,他們依然隱忍,直到千軍萬馬進入官道遁地殺陣他們忽然破土而出發起攻擊,
一時之間,黑暗中的馬腿被突如其來的武士刀砍斷馬腳亂飛,栽地的輕騎兵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武士刀割去頭顱,黑夜中泛起大片血光,一個個頭顱伴隨著臂膀到處亂射,遁地陣成為年輕的輕騎兵噩夢,
‘保持鎮定,反擊,啊·啊’,
有經驗豐富的老兵隊長在大聲疾呼,‘嗖嗖嗖’,但隨即一杆杆黑槍破土而出,刺中馬腹,老兵隊長還在倒下的馬背上就被黑槍突然襲擊捅穿胸膛,鮮血從嘴裡大口湧出,抽去黑槍的槍洞血水狂飆,這裡成為輕騎兵的屠宰場,
有幸存下來的輕騎兵和遁地陣外的輕騎兵終於回過神開始反擊,但他們還沒有擺好陣型,在大亂戰中那些黑衣武士忽然遁地消失不見,而黑暗中那陰森森的桑林墳地忽然開啟,
‘嗒·嗒·嗒’,‘嗖·嗖·嗖’,‘咻咻咻’,
開啟的墳墓幽光閃爍,微光中一支支黑箭呼嘯射出,突如其來的黑箭讓驚魂未定的輕騎兵防不勝防,又是不知道多少輕騎兵年輕的生命慘死在精鞠道黑夜中,
‘嗖嗖嗖’,在幽光閃爍的墳墓中,飄著淡淡的灰煙,一道道黑影緊隨著黑箭飛奔而出,飛奔中的他們一把把彎刀投擲向那些沒有倒下的輕騎兵,
‘噗噗噗’,漆黑的夜晚只聽見彎刀割破皮肉的聲音伴隨著慘叫此起彼伏,這是光明鐵騎成立以來最黑暗的一次慘敗,一邊倒的被一連串殺戮血肉橫飛,年輕的輕騎兵生命在殺戮中不停消失,死亡數字無情飆升,
‘弓箭手準備,不,重盾陣推進,突擊兵隨我殺回去,殺!’
趙德柱剛剛透過城外官道上了高處觀察軍情,正準備下令,便見詭異的殺戮在黑暗中始料不及無情開始,那樣多兄弟啊,多麼年輕的生命,龍漢帝國的未來脊樑,就這樣一夜葬送,這如何向雲陽交代,如何向扛霸子交差,扛霸子可是給了他莫大期望,帶著無盡悲傷,眼含熱淚殺氣騰騰的衝進大亂戰中,
‘重盾陣逐步推進殺敵,不可冒進,護衛隊跟上我,’
是張三瘋,趙德柱那分明就是去求死,如此兇險的殺陣進去不是白送人頭嗎,張三瘋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趙德柱死於非命,每一個兄弟都值得救援,何況他們已經在無敵幫血濃於水,帶著護衛隊便殺入亂陣,正是攜子之手·與子同袍,平時衣褲可以同穿,大難來時可以以命相救,是光明鐵騎的核心精神,
‘額弄死你這些狗孃養的,通通去陪葬,死,死,死!’。‘呯呯呯,咔嚓咔嚓!’
血氣翻湧的趙德柱如憤怒的雄獅,一頭衝進狼群,一把長板刀被他甩動虎虎生風,在上下翻飛的刀光中,黑衣武士的頭顱被他一個個削飛,
‘大哥,我們來助你,殺·殺·殺’,
張三瘋帶著護衛隊如猛虎下山殺入戰場,他們義無反顧,血灑疆場,用熱血譜寫悲壯戰歌,
‘趙德柱,十三太保來也!’
十三太保他們押後,還在遁地陣外就見陣中輕騎兵紛紛被斬落馬下,無敵幫成員都是俠肝義膽勇士,他們飛速組成殺陣一路斬殺過來,雖然他們之中有的被砍掉一隻手,但戰鬥不止,絕不退縮,殺盡最後一滴血是他們的信仰!
勇猛的光明鐵騎逐漸扭轉戰局,用生命承受過一波波黑暗殺戮過後開始反擊,
‘簌簌簌’,‘嗖嗖嗖’,桑林墳地的黑衣武士和光明鐵騎混亂的殺成一團。突然,消失的遁地黑衣武士等桑林墳地的黑箭射過後,再次出其不意的破土而出,一支支黑槍刺穿輕騎兵腳板,一把把武士刀削斷不知道多少輕騎兵腿腳,這是輕騎兵傷亡慘重的一夜,如此下去,岌岌可危。
但已經遭遇過第一波突然襲擊的光明鐵騎有了防備,沒有上一波死傷慘重,黑夜下的血戰必將徹底毀滅一方,
雖然輕騎兵死傷慘重,但畢竟有五萬之眾,陣中也就一萬多輕騎兵被血淋淋收去生命,首尾的光明鐵騎逐漸擺好陣型開始橫推,由重盾陣和弓箭手以及長板刀黑槍陣,組成的攻守戰鬥陣型開始推進,陣中有光明鐵騎戰將穩住陣腳,終於開始壓制精鞠道埋伏的黑衣武士,
‘篤·篤·篤’,‘哐當·哐當’,‘殺殺殺!’,
重盾陣有條不紊推進,黑槍長板刀帶著憤怒絞殺那些正在與輕騎兵兄弟對戰的黑衣武士,經過一番番奮力推進,精鞠道伏兵眼看就要被剿滅,
‘嗖嗖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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