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準鏡裡什麼都看不見,你是怎麼看的清的?”
老鳥抽出匕首,橫在他的脖子上。
“閉上你的鳥嘴,灰狼喜歡你,不代表我也喜歡你,再說,舌頭都給你割下來。”
他能說他也看不見嗎?
也不知道那個菜鳥是怎麼選的,這個位置簡直是太完美了。
一到早上,林子間必定會起霧,能見度就會下降,對面的老鳥們只要小心一點,肯定不會被菜鳥們打中,大大提高了安全性。
鄧振華被他威脅了一句,撇撇嘴,繼續看瞄準鏡。
在他小心翼翼的往前移動的時候,他的胳膊壓到了一個硬物。
他好奇的扒拉出來。
扣開上面的拉環。
“這是什麼?”
旁邊的老鳥心中暗喜,上鉤了,但還是故作焦急的說了句,
“別動!”
可是來不及了。
大量的白煙在罐子中冒了出來。
鄧振華只堅持了兩秒就陷入了沉睡。
灰狼一眼就看見了那白煙,立刻說。
“快,我們集結撤離,到U點去!通訊兵,給上面發信息,我們被埋伏了!”
夏嵐故作懵懂的問。
“怎麼回事?”
灰狼焦急的說。
“你的線人出問題了,我們被埋伏了!”
焦急的語氣一點都不像是演的。
在撤離的過程中,菜鳥們在老鳥們的帶領下,“不小心”的拉開了隱藏在各處的罐子。
一時間,林子裡到處都在冒著白煙。
耿繼輝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眼,看見的就是那些頭戴防毒面具的敵人們。
他們再次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工廠的內部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