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現在連拿手術刀的機會都沒有了。”
陸晨曦不想看見他臉上的同情和可憐,轉身就走。
薛欒的臉上是心疼,是自責,是後悔。
“我後悔了,一直都在後悔,不僅後悔放棄臨床,更後悔當時放棄了你。”
傍晚。
今天是柳如煙值班,她在急診忙活著,陳少聰,楊羽和陸晨曦已經下班回家了。
“哎呦,幹什麼呢?”
陳少聰揹著包兒出來的時候,就看見楊羽正往自己的腳踏車後座上,捆著什麼東西。
“我偷了一箱子紗布,回家縫蚊帳去。”
楊羽知道他開玩笑,也不甘示弱的回覆著。
“跟你開玩笑,這什麼呀這是?”
楊羽一邊綁著著一邊跟他說。
“鍾主任家養雞下的蛋,今天說拿過來給我們幾個分的。”
陳少聰故意擺出不樂意的樣子。
“這老頭兒偏心吶,為啥不給我。”
楊羽無語的看了他一眼。
“你又不開火,給你幹什麼?”
陳少聰一臉的理直氣壯。
“我們家莊大夫開火,這虧我不能吃,見面分一半。”
說著他就動手去解繩子。
楊羽被氣笑了。
“嘿,陳少聰,你還真好意思啊你。”
陳少聰淡定的笑了笑。
“看把你緊張的,我不要,你這麼馱回去非顛碎了不可,放我車上我送你回家。”
楊羽一驚。
“陳少聰,你送我回家,我還真緊張啊。”
“想多了,這是感謝你今天配合我走吧。”
話都說開了,楊羽也就不擔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