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如煙被保送德國的時候,白段安成為了陸晨曦和陳少聰同專業的同學,他們關係還是很好的。
不過後來,白段安就自費出國了,一直就沒再回來。
“你的意思是,白段安現在回來了?”
柳如煙看著傻愣愣的陳少聰,眼神里有些嫌棄。
“很不明顯嗎?我都說的這麼直白了。”
陳少聰晃了晃自己的腦袋。
“那他現在在哪兒?”
柳如煙笑嘻嘻的指了指樓上。
“他也在仁和?哪個科的?沒聽說來新人了啊?”
柳如煙指了指自己心臟的位置。
“還是心內?”
“對啊,他前陣子才回來,昨天才正式任職。”
陳少聰了然的點點頭。
“那不對呀,他的事,為什麼你知道的這麼清楚。
難道你們兩個?”
柳如煙也不否認,大大方方的點點頭。
“嗯,目前還在考察期。”
陳少聰對著她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厲害,你是真厲害。
我記得當時白段安在上學的時候,沒少被送情書。
但是他以自己已經有物件的理由通通拒絕掉了,當時我還納悶,都是一個宿舍的兄弟,他有物件我怎麼不知道,原來是你啊。”
柳如煙不笑了,翻了個白眼。
“他上大學的時候,我在國外啊。
再說了,我跟白段安也只是從小認識,上了初中之後他就搬走了,前陣子才重新見面。”
柳如言的本意是想解釋一下,白段安上大學時候的女朋友不是她。
結果陳少聰的關注點跑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