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恕已經沒在那了。
想了想,柳如煙沒有過去安慰林歡。
與此同時,胸外收了一臺艾滋病的患者。
這個患者被手術後又恰好安排在了林歡父親的病房。
林歡父親的身體情況愈發不妙。
恰巧這時,林歡也發現了這病床患者的不對勁。
她問了護士,護士卻閉口不談。
疑心大起的林歡拿到了蔡偉的化驗單。
她直接就找到了莊恕。
莊恕心頭一緊,終究還是來了嗎。
他耐心的給林歡解釋了一下。
林歡不想聽那些套話,她只想知道,她爸病情的加重是不是這個患了艾滋病的蔡偉造成的。
本來她還以為莊恕是個好大夫,結果現在看來,她的想法錯了。
林歡板著臉。
“我就問你,能不能把他從我爸的病房挪走。”
莊恕能怎麼辦,現在病房緊張,傳染科都住不下,蔡偉只能放在那。
再說,艾滋病的傳染途徑就三個,血液,性,母嬰傳播。
這三個,哪個都按不到林浩的身上吧。
莊恕以為這是常識,林歡應該知道的,也就沒有解釋,而是一再的強調讓林歡相信他的專業素養。
目的達不到,林歡也不想糾纏他了,拿著報告單,轉身就走。
她要去投訴這個莊大夫。
莊恕剛想追,就接到了護士的電話,說林浩的血氧飽和度急降。
莊恕也沒空理會鬧脾氣的林歡了,轉身就往胸外跑。
急診科。
柳如煙剛坐在椅子上,凳子還沒坐熱呢,就接到了胸外科一個小護士的電話。
“煙煙,你讓我留意的那個林浩,血氧一直在降,莊大夫已經在急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