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場:從家族棄子到權利巔峰》第1216章 痕迹(1)

作者:鐵大任·4個月前

縣政府接待賓館!

任晉峰聽到隔壁哭聲,有點不想理會,但哭聲一直斷斷續續,沒有停下來。他站了起來,準備過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誰在哭?這個時候不休息,還哭個不停,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就在任晉峰剛站起來,電話響了起來,他看看電話,是京城那邊的電話。接通電話,他招呼了一聲,“蘇小姐!”

電話是蘇青菲打過來的,她的聲音跟著傳過來,“任局長,今天做的不錯,尤其是去天上夜總會,你的表現很好,讓我有些意外。”她顯然是在誇獎任晉峰,任晉峰的表現似乎有點出乎她意料的優秀。

任晉峰也不在意蘇青菲這樣說,他知道蘇青菲肯定安排有人在東江縣,在暗中觀察自己的舉動。他不知道暗中的人是誰,他也不關心,反正他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他對蘇青菲說道:“蘇小姐,我剛到東江縣,這只是開始,我想你會看到更多精彩的事件。”這也是告訴蘇青菲,後面肯定還有更多驚喜,也會有更多意外的事情發生。

蘇青菲對任晉峰的司法很滿意,“你按照自己的想法做吧,我就只有一個要求,希望你不要忘記我們的約定。”這也是提醒任晉峰,任晉峰到東江縣,真正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那位蘇縣長。

只要任晉峰能夠做到這一點,能夠把那位蘇縣長拉下來,做什麼都可以,她不會干涉任晉峰的舉動。畢竟蘇青菲不在東江縣,有些事情,需要任晉峰靈活處理,她自然不會干涉任晉峰做事。

任晉峰和蘇青菲說了幾句,結束通話電話,這時候發現隔壁的哭聲還在斷斷續續。顯然隔壁真的有事情發生,不然不會哭這麼久。

他想了想,開啟房門,走到隔壁房間敲門。他想要知道隔壁發生了什麼事情,不然的話,這樣一直哭下去,不知道什麼時候到頭,也會影響他的休息。

敲門聲音響起,隔壁哭聲突然停了。過了片刻,房門開啟,露出一張女人的臉。女人看著很年輕,二十五六歲的樣子,頭髮有些亂。臉上有些憔悴,關鍵是,女人很漂亮。任晉峰家裡有老婆,但是這個女人,還是成功吸引了他。

女人看見任晉峰,目光先是在他的臉上停了一瞬,然後往下移,落在他身上的警服上。她的眼神變了變,像是更緊張了,嘴唇動了動,聲音有些沙啞:“我沒有報警啊?”她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防備,還有一點慌亂。

任晉峰這才意識到自己還穿著警服,他下意識地站直了一些,他側了側身,朝自己房間的方向示意了一下,語氣放得儘量溫和,“沒有人報警,我就住在隔壁,聽到你這邊一直有哭聲,怕出了什麼事,過來看看。”

他也不知道,自己對這女人,似乎和對別的女人不一樣。這時他注意到女人的眼睛又紅了,她垂著眼睛,手指攥著門把手,指節有些發白,低聲說,聲音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沒事,真的沒事。”

說到這裡,她的嘴唇就抖了一下,像是要哭,又拼命忍住了。任晉峰站在門外,他要是看不出女人有事,那他也不會在警局工作了。他從口袋裡掏出自己的證件,讓女人放心,“我是縣警局局長,今天剛上任,你要是有事,可以和我說說。”

女人聽到任晉峰的身份,看了他一眼,目光裡有些猶豫,有些掙扎,還有一點他看不太懂的東西。她的嘴唇動了動,好像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搖了搖頭。

任晉峰知道這種時候不能逼,他補充一句,“你放心,我不是壞人。要是有事,我們警方是可以為你提供幫助的。”

也許是這句話打動了女人,她緊繃的神情似乎鬆了一點,但還是搖頭說道:“謝謝你,真的沒事,我就是想到一些事情,一時沒忍住哭了,打擾了你,很抱歉。”

任晉峰見女人堅持不說,也就不再勉強,對女人說道,“那行,你早點休息。要是真有什麼事,我就在隔壁,敲門就行。”說完這句話,他轉身往隔壁走,走了兩步,聽見身後的門沒有關。

他回過頭,女人還站在門口,這時女人終於張了張嘴,“警官,我遇到的是家裡的問題,你能幫我解決?”

任晉峰聽到這裡, 語氣平緩,“家裡的問題?具體是什麼情況?”他必須要了解清楚女人的事情,才能知道如何解決,他也相信自己能夠解決。他是縣警局局長,要是解決不了事情,他這個局長就不用當了。

女人的嘴唇動了動,目光卻看看走廊,又迅速收回來。她似乎在確認走廊裡沒有別人,這個時間,整層樓都很安靜,只有遠處電梯偶爾傳來的嗡嗡聲。她低下頭,用那隻攥著門把手的手背迅速抹了一下眼睛,再抬起頭時,“你能到我屋裡嗎?”

她顯然不想在門口說,有些事情不想其他人聽到,儘管走廊並沒有人。任晉峰略一猶豫,點了點頭。這個時候去女人房間,被別人看到,也可能出問題。但他最後還是答應下來,原因是他心裡說不清楚。

他對這個女人有些不同於別的女人的感情,雖然不一定是喜歡,但肯定不厭煩這個女人。女人往後退了一步,讓出門口的位置。任晉峰走進去,女人的房間比他住的套房小了很多。

這裡算是賓館的標間,也是正常客人住宿的房間。房間還擺放著一些散亂的行李,也沒有收拾,看起來女人也是剛住進來不久。也許是在任晉峰迴來之前,才住到隔壁房間。

床單有坐過的痕跡,枕頭歪在一邊,上面還有打溼一小片,大概是剛才哭的時候留下的。

女人指了指窗邊的那把椅子,示意任晉峰可以坐在椅子上,自己則退到床邊坐下,兩隻手交疊著放在膝蓋上,脊背繃得很直。

任晉峰沒有急著坐,椅子扶手上搭著一件女士外套,他稍微往邊上挪了挪,給那件衣服留出空間,“現在你可以說說,家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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