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付臣聽到陸大豐這樣說,知道自己派過去的人被他發現了。但江付臣也沒有不好意思,更沒有被揭穿的尷尬,順著這句話解釋一句:“陸總,其實我的人是在保護你,你不是在旅遊嗎,現在有些地方,其實也不是太安全。”
陸大豐嗤笑一聲,江付臣這種話騙小孩可以,拿來騙他,真當他什麼都不懂?但他也沒有揭穿江付臣,反正他也沒有辦法把江付臣的人趕走。這些人像蒼蠅一樣盯著他,也不可能趕走。
陸大豐這時問道:“江總,你打電話給我,不會只是想問問我在什麼地方吧?”這個不用問,江付臣都知道他的位置,所以江付臣打電話過來,肯定不是這件事,而是其他事情。
江付臣在電話那邊頓了頓,“陸總,是這樣,現在東江縣這邊處理踩踏事件,只有二十四小時時間。本來還想要讓你在外面多玩一會兒,因為時間太緊,所以你這邊的旅行大概要到此為止了。”
這句話就是告訴陸大豐,不管你在哪裡,現在必須回東江縣了。而且要快,不然這邊可能沒有時間處理這個事件。江付臣聽到這裡,眉頭一挑,沉聲說道:“江總,我才剛出來,感覺出來挺放鬆,我還想多玩幾天。”
陸大豐不想回去,他估計回去對自己來說不會有好事。至於東江縣處理踩踏事件的時間,那和他有什麼關係?他又不是東江縣政府的人,就算縣政府被關了,那也和他沒有半點關係。
江付臣聽出了陸大豐不願意回東江縣的意思,其實換成是他,他也會這樣做,也不願意回東江縣。但他這次打電話的目的不同,他不僅是代表自己,也是代表嶽不群的意思。
陸大豐要是不回來,嶽縣長那邊就難做了,等於說岳縣長就要承擔更大的責任,不管是市裡還是縣裡,對嶽縣長的壓力都會很大。關鍵是,嶽縣長也不願意替陸大豐承擔責任,這件事只能陸大豐自己承擔。
江付臣緩和聲音,似乎在耐心勸說陸大豐:“陸總,你始終是要回來的,早點回來也是好事,說不定對你有好處,我想縣政府那邊,嶽縣長也會領你的情。”這也是告訴陸大豐,你回來這件事,是那位嶽縣長的要求。
就算那位嶽縣長只是常務副縣長,那也不是一般人敢招惹的,普通人不敢招惹,陸大豐同樣不敢招惹,除非他以後不回東江縣,不要自己的房產公司。這是不可能的,陸大豐也要生活,也要掙錢。
再說陸大豐就算不回去,那位嶽縣長一樣有辦法找到他,把他帶回東江縣。但到了那個時候,大家就不是這麼好說話了。陸大豐自然知道這一點,但他還是不想讓步,“要不這樣吧,三天,給我三天時間,然後我就回東江縣。”
陸大豐不想現在就回東江縣,現在的東江縣對他來說就是火山口,他想著拖延幾天,等踩踏事件稍微平息一些,他再回去,說不定就不用面對那麼多人的怒火,自己受到的損失也會小一點。
江付臣的聲音,漸漸陰沉下來,“我剛才說的都是實話,你今天要是不回去,嶽縣長那邊會很難辦。你也不想嶽縣長被你連累吧?我想你的妻子還有你的兒子,以後還要幸福的生活......”
江付臣不想這樣說,但知道自己不這樣說,陸大豐不會低頭,不會馬上回東江縣。他這樣說就是在威脅陸大豐,就算不考慮自己,也要考慮自己的妻兒,否則的話,出事的不僅是陸大豐,他的妻兒也會出事。
這其實是用陸大豐的妻兒在威脅陸大豐,讓陸大豐明白這件事的嚴重性,要陸大豐在回東江縣和妻兒面前做出選擇,要是陸大豐不回去,他的妻兒就可能出事,就不可能再幸福的活下去。
陸大豐在電話這邊心裡一沉,他當然能夠聽出江付臣在威脅他的妻兒。或者說是那位嶽縣長在威脅他,江付臣只是在傳話而已,只是一箇中間人。他回頭看看,妻子和兒子在小店裡,妻子似乎有些擔心的看看他,卻沒有走出來。
陸大豐朝妻子笑笑,示意讓她放心,扭過頭來,聲音冷淡的對江付臣說道:“我;明白了,我不會讓嶽縣長難做,今天我就回東江縣,我會帶著妻兒一起回去。”這也是向江付臣表示,你們的威脅起到作用了,我願意低頭。
江付臣在電話那邊輕笑一聲,他知道陸大豐肯定會低頭:“陸總,我就說你能理解嶽縣長的苦心。這樣吧,我們也不是那種無情無義的人,我知道你帶妻兒出來旅遊,也是想要讓你的妻兒高興。你的妻兒就不用回東江縣了,我們可以帶你的妻兒繼續旅遊......”
陸大豐聽到這裡,聲音冷了下來,帶著一絲怒意說道:“你們這樣做,是不是有點過分了?”讓自己一個人回東江縣,還要扣下自己的妻兒當人質,這是什麼意思?對自己回去還不放心?
江付臣就像沒有感受到陸大豐的怒意,“陸總,我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帶著你的妻兒去旅遊,你沒有必要誤會我們的好意。當然,你回東江縣的時候,應該知道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等這件事處理完畢,你妻子差不多就回來和你見面了。”
對於江付臣來說,陸大豐的妻兒肯定要扣下來,防止陸大豐回去說出一些不該說的話。只要陸大豐的妻兒在自己手裡,陸大豐自然會投鼠忌器,才不會讓那位嶽縣長冒風險。
否則要是陸大豐把嶽縣長爆出來,那回去不回去又有什麼區別?他相信陸大豐會理解的,他做這些事情就是要防患於未然,杜絕陸大豐任何不利於那位嶽縣長的想法,也杜絕陸大豐會走極端。
陸大豐想要不同意,但也知道不可能。江付臣可不會管他同意不同意,既然說要扣下他的妻兒,他就不可能再把人留在自己身邊。他咬了咬牙,還是說道:“好,那我就一個人......回東江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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